曹家二哥翻开袋里的香火，这些都是他和曹定坤看了买的，说一家店有问题，总不能每一家店都有问题。

在半空中：“小姑？”

小声：“大佬，这里是不是有……啊？”

“小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曹家二哥诧异。

“我是，”余淮希指指自己，“这两位是来帮忙的。”

明亮火光驱不散屋里的冷，余淮希往谢钦辞边凑了凑。

曹家大哥已经慌了，尤其是刚才耳朵疼的时候，他这辈只被他爹揪过耳朵，老去世后，再也没被人揪过耳朵，刚才疼的那一下，就像老活着时揪他耳朵一样。

纸钱燃完了。

灵堂设在后面，空的门渐渐变成了一只熟悉的睛，它在看他，它在责怪他……

曹家小妹思索片刻，拿起曹定坤新买回来的纸钱，递到曹家大哥面前：“大哥，你再试试。”

怎么看也不像啊，尤其是站在中间那名青年，总给他一熟悉，好像在哪见过。

毕竟家里是这方面生意的，他虽然没详细了解过，耳濡目染下，有些忌讳还是知的。

他被心中想法吓到，这个时候哪还敢去烧纸。

“你说你家的香火没问题，那为什么总是燃到半路熄灭？”

纸钱燃了。

“你先别动纸钱，纸钱没问题，人家香火店老板亲自来看了。”

“熄了！”

余淮希正要继续问，被一声惊呼打断。

“你这孩，我……”曹家小妹脸上有些挂不住，本以为是香火店的问题，找上们却发现问题不在香火上。

“二哥，你们回来之前，我们也燃了之前买的香火，我燃的能一只烧完，但大哥的，和现在一样，烧到一半就熄了，你说，这是为什么？”曹家小妹冷笑。

曹定坤再次打量站在余淮希侧的两人，这两人确实不像开香火店的，尤其最右边那位，气势比他公司层上司都足。

“爸，你怎么了？”

他这段时间工作家里都一团，没心思上网，自然不知最近在网上讨论度极的谢钦辞。

“是，你爸刚才中途还熄了。”曹家小妹心情复杂。

……不会吧？

谢钦辞看了在曹家大哥边骂骂咧咧的老鬼，垂眸：“他了亏心事，自然觉得有鬼。”

“这……”曹定坤惊讶抬，“小姑，这是家里原来那些纸钱吗？”

“小姑，你还真去人家店里闹了啊？”曹定坤无奈。

曹定坤看向屋里多的三人。

“没……没什么。”曹家大哥接过曹家小妹手里的纸钱，默默蹲下来。

香火问题后，他们试了其他袋里的，都不行，便决定先去其他家买些来救急，小姑不，非要去讨个说法，好不容易把人劝住，说等丧事办完再说，没想到他们去这一会儿功夫里，小姑还是去找人家了。

“不然你再试试？”

“怎么又熄了？”

老已经去世十多年了，丧事还是他亲自办的。

曹家小妹心中的结论越来越明晰，她抓住冷汗直冒的曹家大哥：“大哥，你到底了什么？”

曹定坤的声音拉回曹家大哥思绪，回神后，他发现自己背后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了。

在心里默念：不可能的，老都死了十几年了，人死不能复生……

“你们是香火店的老板……？”

他不敢将“鬼”字说。

不想还不觉得，一这么想，曹家大哥莫名觉得，有一熟悉的视线落在自己上，后背升起一寒意，若不是怕行为太格坐实什么，他现在都想夺门而。

“大哥，想什么呢？你快试试，也好还人家老板一个清白。”曹家小妹把手里的纸钱往曹家大哥上怼了怼。

再看那燃到一半的纸钱，曹家大哥咽了咽。

曹定坤这才注意到屋里多了三个陌生男人。

曹定坤带着一肚怀疑，燃了纸钱。

已经是第二次了，她或是曹定坤，纸钱都能燃完，偏偏曹家大哥不行……

曹家大哥猛地后退一步：“我……”

但，怎么可能呢？

余淮希有些张，生怕谢钦辞被认来，好在曹定坤只看了一会就收回视线，注意力重新放回香火上。

曹家人目光都落在纸钱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