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明是你徐指导说的！”程森迅速反驳。

“你怎么回来了？”程森尽量保持平静的语气，他之前明明看见顾染开车走了。

程森无话可说，不由得想起从顾染温锅宴那天和父母回家路上说的话……

顾染向程森走过去，坐下来伸手揽过他的肩膀：“还有，自从我退役，你要不要自己数数跟我有过几次聊天？除了过年时候我师父让你给我发发红包能给我顺带来句‘新年好’，你也就在我生日能给我发个消息！基地找不到你人，师父家看不见你，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你都能直接把天聊死！”

江岩夫妇心里都不好受，却也无可奈何。生理上的差距是时间弥补不了的，他们也无法预。

“就你这一天天十句话里八句话是国家队，剩下两句都是小染的，谁看不来？”江岩多少有儿暴躁：“你刚才那神都快黏在小染上了。光知给你师弟打合自己不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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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森有儿懵，他不知江岩怎么就提到了他的情问题，只能尴尬得笑笑，想要打岔过去：“爸你说啥呢？是不是喝了啊？”

“明明是徐指导看你说不才问的。”顾染冷笑，他有些无奈，第一次觉得程森怎么这么会掩耳盗铃呢：“你怎么就这么倔呢？”

顾染眯了眯，明知程森是假装不知他的意图，心里还是有些委屈。程森躲了他三年，好不容易有机会独，程森依旧是这幅不想和他谈私事的态度。

说实话，程森并没有很想让顾染来。但之后等顾染开始训练了他总不可能一直躲着顾染，所以还是侧了侧，把他放了来。

空中飘来轻轻的一句，三人沉默到家。

玻璃杯和桌相撞的声音让程森心不自禁地颤了一下。

“是对之后的训练菜单有什么建议吗？”程森示意顾染坐在椅上，转给他倒了杯后坐在了床边。

“……就这样吧……好的……”

听见门有动静的程森走过来看见刺的一幕，他理智上知其他人对顾染的情，选择拉开距离也是他早就下的决定。可真正看见顾染和其他人亲近时，心里却总会不自觉地冒酸意。

“咔哒。”

“我之前以为你们会给我打电话……”顾染最终还是决定先从他复的问题开，引程森的逃避问题。自从他退役以后，速队的压力有多大他也清楚。虽然他回来的次数不多，但一直都有观看各比赛。就像下午他提到的，年轻的队员需要时间成长，可教练组不一定能有时间等下去。但这瞅着就要冬奥了，小队员们已经没有时间来成长了。所以即使他知程森和徐清不希望他回来，但他依旧义无反顾的回来了：“你不是问过我　‘如果有一天，我们需要你，国家需要你，你会回来吗？’？现在国家有需要，你们有需要，你就不能打个电话？”

程森沉默，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没想到父母早就看来了。听到后有人喇叭促，他才回过神踩下油门：“爸，我都四十一了……”程森只觉得嗓发涩：“我大他将近十五岁，太多了……”

刚好是个红灯，程森刚停下车，就听见江岩在后突然来了句：“喜就说，你都四十多了，再不说真没机会了。”

……

江岩心里有些酸涩，他儿他了解。之前看来程森对顾染有意思的时候也是非常震惊，观察一段时间后他和程岚就着这个问题讨论了好几天。他俩也不是没见过同恋，运动员向来力旺盛，平常也见不到什么人，队内看对的也不少。虽然大分都是男女在一起，但同的也不是没有。顾染是他们从小看到大的，知知底，可问题是他俩相差得实在是太大了。程岚也试过给程森介绍相亲对象看看能不能让他心里换个人选，但总会被他以各各样的借躲开。这一天天过去，程森也没有找对象的准备，江岩夫妇最终还是妥协了。可看着程森也不准备有任何动作，也着急起来。

徐清收回手掌，顾染趁机握住放在嘴边偷了个香。徐清没好气地拍了拍顾染的，才拎着文件夹也不回地走了。

顾染眨眨睛，笑得很甜：“程指导不请我去坐坐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