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无司懂她的言又止，有些无奈笑起来。

“你变化不太大。”

姜意睛亮了一瞬，正要开，裴无司主动拿照片给她看。

“你这是嘛？”

还是和以前一样，毅，果断，有明确的目标，和努力的方向。

“刚开始……”

“在这边。”

已经过去很久，姜意不避讳再次提到外公，提到以前。

于是两个人的信息跨越了漫长的光，行换。

他看过和其他人聊天，但这次好像有不一样。

她喊声，并挥了挥手。

这是时光和成长赋予的。

他站在面前，转了一圈，又想起已经脱下来了。

姜意弯笑起来，“你拿到了呀？”

虽然没有过分亲密的动作，但是第一看过去，绝对没有人会误以为两个人不熟。

于是裴无司又不再逗她。

姜意不也不摇，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些变化，人总不能过了一年，三年，五年……还没有任何长劲？

“蛙蛙服。”

两个人肩并肩坐着，裴无司还穿着玩偶服，只摘下了，厚厚的玩偶服隔在中间，两个人距离并不近。

姜空的思绪被她的声音打断，抬看见朝自己挥手，赶忙加快步伐走过去。

他们已经是一个成年人。

裴无司继续：“我前几年回去，那个地方已经翻新了，现在是个小园，有桌椅，还有学生在学习。”

姜意思考着，不知该怎么描述。

“空空？”

她在放松和其他人聊天。

裴无司翻看图片给她找，有了开，后面聊起来十分顺利。

成长过程中，变化是必不可少的。

姜意和裴无司说着，突然注意到远站着的姜空。

依稀能看到以前的影。

正要说什么，就看见姜意又往上。

姜意询问。

＊

姜空了解，这是她很放松的状态。

“那那个石板呢？”

后来才逐渐意识到，姜意大概不是普通的内向害羞，可能是有社恐。

“。”

但姜空却愣了一下，跑过来的脚步稍稍一顿，停在了原地。

裴无司，“对，多亏它，我才没有被淋。”

姜意应声，说着抬看他，忍不住：“你现在跟之前变化还大的。”

他开始认姜意，又发现姜意和以前没太大变化后，就忍不住想逗姜意，想看看她什么时候会想起自己。

裴无司寻了一个凳，和姜意并肩坐下，开：

他们很熟悉。

。”

不太像，又有像。

谁也剥夺不走。

姜空穿着好不容易买到的绿蛙蛙服，找过来时，看见正在和裴无司聊天。

他赶忙拉住姜意。

姜空突然意识到，和裴无司的关系，远比他以为的要更熟悉。

只不过，现在比以前更安静，更从容。

他们当时还没有椅，都是坐在石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