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俗就是：好汉找好汉，猪尾找屎。

“你真的想把方轶推上去？”坐在他对面的杜主任，皱了皱眉，问。

“走了，回去啦。你也一把年纪了，酒都戒了，烟也戒了吧。”杜主任看着他手中徐徐冒着烟的香烟，劝了一句。

杜主任看了一万可法，她跟前的胖老合作了二十多年，对这老家伙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别看他嘴上说“走着看”，心里肯定有b计划，不可能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别人拿走。

周一的时候，方轶去了北边市里，参加了余三和老米收购中药厂的签约仪式，晚上住在余三安排的酒店。洗过澡后，一清的方轶刚想打开微信撩撩云梅，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是久未见面的欧杰打来的。

“你有没有b计划？万一……”杜主任犹豫着问。

而欧杰也确实没有忘了方轶，逢年过节肯定去方家，即便人去不了礼品肯定也会到。有空两人还会约下，喝小酒，所以两人在业务上虽然少，但是私人关系还是不错的。

帮人就是帮己，这是他的原则，而且他也愿意帮助像欧杰这样愿意努力奋斗的年青人。他很欣赏欧杰上那劲。

“我听说邹律师也要提个律师当二级合伙人。”杜主任犹豫了下，说。

“哎！义的团队虽然创收比方轶的团队，但是基不稳，一旦律所动，我不知他的团队能否稳得住。

欧杰这几年一直在努力拓展婚姻方面（主要是离婚）的业务，虽然很少介绍刑事案给方轶，却给义介绍了不少大案，同时他也从义那赚了不少钱。

“二级合伙人……把握大吗？”杜主任问。

“五五开。”万可法着烟，淡淡的说。

香烟在他的中就像是一蜡，他尝不什么香味，也不觉得呛人，只是麻木的去吐来。

。

“嗯，现在方轶的小团队搞的不错，虽然人不多，但是专业基础都还不错，假以时日一定能把牌竖起来。”万可法回过神来，看向杜主任，说。

“方律师，您方便吗？”欧杰笑呵呵的问，语气有些兴奋。

“你团队里的两个小团队发展的不错，我回也得琢磨下。”杜主任微笑。

方轶的团队创收基本上及格，但是发展的四平八稳，凝聚力很，所以相比较而言，我更看好他的团队。”万可法一笑。

“啥事？”方轶问。

“方便，欧总打电话必须方便。是不是又有大活儿了？”方轶一笑。

但是他对方轶的尊重那是刻在骨里的，不仅在专业上敬佩方轶（当年他的案就是方轶办的），而且在人品上也敬重方轶，这么多年只要欧杰需要律师，方轶肯定会利用自己的人脉帮他，不求回报。

看着离去的杜主任的背影，万可法心生慨：当年咱们是那么的意气风发，要创律师界的世界品牌，可如今……人迟暮，英雄白。

方轶傻吗？也是，也不是。

想到此，万可法不由得悲由心起，莫名的一阵伤。

方轶这些年没少帮欧杰介绍律师，而且欧杰的父亲欧总一直觉得是方轶将他儿引上的这条溜光大，所以有机会就会教育欧杰不能忘了方轶的好。

“有个刑事案，被告人是我一朋友，但是关系一般，主要是这家伙说话有时候不太靠谱。但是他家里有钱，他爸爸是煤老

邹律师就是之前派华主任团队的赵律师去挖方轶的那位一级合伙人，之前他的计划并没有在万可法和华连成之间发挥作用，而赵律师的二五仔行为被爆来后，遭到了全团队的排挤，在转所之前他被华连成整的很惨。

“方律师，您这话说的我都不敢接了。嘿嘿……”欧杰尬笑。

这世界上，在名和利之外，还有些东西，一看不到摸不到，但是却能觉得到的东西，就是这东西把有相同特质的人聚在了一起。

时光一去如，回望过往，少年时的诗与远方早已随着岁月飘远，剩下的只有“想当年……”。

“哎！都这岁数了……好吧，听人劝吃饱饭。”万可法将燃了半截的香烟扔了烟灰缸，然后往里面倒了些茶，淋灭了燃烧的香烟。

“哼，他是怕我把方轶提上来，对他们日后引资本的计划不利。”万可法冷哼。

“走着看吧，实在不行就分呗！不同，不相为谋。”万可法不不慢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