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害人聂晓琴伤到什么程度，你知吗？互殴中，你人是否也有受伤？”方轶问。

第653章 这不是找茬是什么？

“有事？”方轶抬看向他，问。

一周后，冯永通故意杀人案开了。旁听席上除了袁清秀和跑来旁听的周颖、伍庆辉外，还有不少菜市场的商和冯永通村里的乡亲。

“警察给她们两个的鉴定，后来

被告人冯永通的行为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故意杀人罪追究其刑事责任。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六条的规定，提起公诉，请依法判。

“你是怎么知的？”方轶问。

“啊！我特别想去听听。”伍庆辉一脸诚恳的。

“……本院认为，为争卖羊之事被告人冯永通之妻袁清秀与被害人聂晓琴发生争执，而冯永通夫妻与麻万平夫妻发生矛盾，被告人冯永通用剥夺他人生命的犯罪手段报复被害人麻万平和聂晓琴，其手段残忍，情节恶劣，后果特别严重，应依法严惩。

“行，没问题。去的时候我叫你。”方轶一笑，准备继续写辩护意见，突然发现伍庆辉没有走的意思，便问：“还有别的事吗？”

“公诉人可以就起诉书所指控的犯罪事实讯问被告人。”审判长说。

“我听说周律师也想去旁听。”伍庆辉双放光。

“嗯。”伍庆辉，随后转离开了办公室。

“之前我媳妇袁清秀与聂晓琴因为卖羊曾打过架，我媳妇将她打伤了。”冯永通面情依旧木讷，只是神稍微闪了一下。

“听清了。我没有异议。”冯永通木讷的了，回答。

方轶静静的听着，慢慢的皱起了眉，检察员的讯问很容易让不明情况的第三人认为被告人与被害人因为卖羊引起争执，而互殴，随后被害人要求被告人带自己去医院看病，却被告人拒绝。双方一时言语过激，被告人持刀对被害人行杀害。

……

“认识，我们都在菜市场卖，两家的摊挨着。”冯永通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的地板，说。

检察员围绕着案发经过行讯问，但是却对被害人为什么来冯家摊找被告人冯永通却没有问。

“被告人冯永通，刚才公诉人宣读的起诉书，你听清楚了吗？你对起诉书指控你的犯罪事实和罪名有无异议？”审判长看向被告席上，表情麻木的冯永通，问。

“案发当日，被害人要求你带聂晓琴去看病，你了什么？”检察员看着被告人，问。

“需要发问。”说完后，方轶看向冯永通问：“被告人冯永通，案发当日，被害人为什么会来摊找你去医院看病？”

“那什么……周律师有没有找您？”伍庆辉略显尴尬的问。

“被告人的辩护人是否需要向被告人发问？”审判长看向方轶，问。

“好的，审判长。”检察员看向被告席上的冯永通问：“被告人冯永通，你认识被害人麻万平和聂晓琴吗？”

起诉书宣读完毕。”三十来岁的女检察员读完起诉书后，看向审判长。

“你想去旁听？”方轶靠在椅上，打量着伍庆辉不知他是想听故事，还是想去法受下气氛，又或者有其他想法。

“聂晓琴只是抓伤和淤青，轻微伤。我媳妇也伤了，情况跟她差不多。”冯永通抬看向方轶说。

检察员的问话既没有现被害人的反复纠缠，也没有现被告人的被无奈，对被告人的量刑非常不利。

这一日，方轶正在起草冯永通案的辩护意见，伍庆辉跑了来。

审判长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法官，齐耳短发，显得很练。

“方律师，您接的那个杀人的案，开时能不能带上我？”伍庆辉犹豫着问。

重伤，被告人有可能被判死刑，所以辖法院是中院，而不是基层法院。中院相对案件较少，很快便安排了开时间。

“周律师？没有啊，怎么啦？”方轶一雾，不知他是什么意思。

“是吗？她可能比较忙，没时间过来。”方轶想了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