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么？”飞练被钟言的话拉回现实，也装模作样地比起演技，“我原本还想好好谢谢他

自己不喜，在里，自己是可以被淹死的。

这时一声响动，次卧的房门被人拉开，飞练走了来。

“真的……”钟言的话是假，虚弱是真，伸手在飞练的面前晃晃，“看得见吗？”

因为镇压了你啊傻孩。钟言隐忍下来，当然不能这样对他说：“因为……咳，我现在是三级傀行者了，上又多了一个恶鬼。”

“一世佛，二世人，三世鬼。逆天而行，自甘堕落，业障成孽，苦海无边。”

“你就别担心别人了。”白芷给他汗，“你闭嘴吧。”

“就算死，我也不会遂了你的心愿。”

飞练上还有黑布，但显然已经恢复了视力，如今的他已经直蒋天赐，成为了屋里第二的人，长没跨几步就到了钟言边：“师祖怎么弱成这样？”

“你们别这么看着我……咳，我又死不了。”钟言笑了笑，咳得声音沙哑，“白芷，你赶快……赶快陪萧薇回家，请大印回来。”

众人：“……”

那话说得真切，好似了脑海，同时还响着持续不断的诵经声。飞练上岸后就一直在想这件事，他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又是谁？如果他要追杀自己，那么下的法阵说不定就是这个人的。

而钟言还在庆幸刚刚的好计谋，飞练当真是相信了有什么人。为了让这个谎言更加真实，他增添了一些细节：“刚刚那位人……他已经走了，往后你上的恶会被他分去一半。”

“真的么？”飞练透过黑布看他的脸，只觉着今天的师祖格外丽。

铛，一声，飞练在中听到了钟声，从遥远而来，又如在耳畔。钟声过后他看到了一片竹林，林的小径上站着一个人。黑发垂落，淡青长衫，姿脆弱得上就要倒下。当他转过来时，自己的目光和他的目光对视，看到一双极黑的睛，以及惨白到一便知命不久矣的面孔。

随着一声枪响，暗的域里绽放了一朵。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飞练却莫名熟悉。因为他们有着同样一张面孔。

伴随着鬼场的打开，冰晶改变了周围的环境，将拉住自己的“尸”冻在了里面，自己也有了逃脱的机会。随着度的上升，飞练终于看清了冰晶中的那人，他被冻着，却像睡着，只不过额多了一个伤。

当然，这些事情，飞练并不打算让钟言知，自己还没搞清楚的事就不能让他心了。

他为了救自己欣然赴死，飞练被鬼煞困住那么久，从没见过人会为了同胞到这一步。都说鬼向恶，人向善，在飞练看来并无二般。当时情况危机，下的阵法显然是冲着自己而来，而那人必定也算到了一件事。

忽然间那人在前灰飞烟灭，全化作细碎的灰尘。钟声再次袭来，随着血自己的，好似一金光照过来，前金尘漂浮，而天空闪电轰鸣，打着永无止息的雷声。

“看得见，只是睛见光便疼极了，以后还是遮住吧，反正……”反正师祖什么样，我已经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记在心里了。飞练并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怕这样骤然地说来，吓着了他。

雷声像是要让大地坍塌，目之所及全是白的闪电。闪电连成数不清的白长链劈在自己的上，耳边断断续续地响着一个人的声音。

“大不了就再死一次。”钟言勉地笑了笑，“飞练睛上的药没问题吧？”

冰很厚，大概有两三米，自己变回原有的形态将大的冰块裹，轻而易举地压碎了。像是拆开了晶盒里面的礼，如获珍宝，可是等自己牢牢将他搂时，飞练又觉得这珍宝是失而复得，好像曾经丢过。

钟言也吓得一个激灵，连忙撑着坐直，没想到坐没坐稳，差歪在扶手上：“你怎么……”

“若你成鬼，我也要杀你千千万次！”

如果说他第一次死亡是科学家园论坛的误杀，第二次死亡是为了和娘亲抗衡，那这第三次，纯粹是为了救自己。

血在中飘散，飞练再次变为人，在冰冷的河中，吻住了钟言受伤的额。

“你还不相信我？”白芷反问，“我的药，什么时候过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