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刚才想买一样东西，这会儿给忘了。你先回去吧，路上别瞎跑。”钟言又给他倒了一杯茶，“我上回去。”

“你笑什么？”钟言问。

“为什么写这个字？”钟言不明所以，抬时看到秦翎了汗的结。

钟言回看着他，怎么要教又不教了？

秦翎也跟着看去：“那是我骑师傅的，怎么，你不喜？”

钟言却没再看纸，而是看着这个人，窗外的金光线洒在他的面庞上，叫人很难放下。

“你要下车？”秦翎显然有些意外。

“哼，兔急了还咬人呢。”钟言摸了摸耳朵，心里萌生从未有过的念……要不，用金针穿一对耳？不然他娘亲给的那副碧玉耳坠怎么上？

“哦，秦公平时就这样练字啊？”钟言故意拖着长音，“我要是你师傅，一定气死了。”

“不喜柳树。”钟言最厌烦的就是它，“过几日让钱事找人砍了吧？”

“没什么，只是方才这样一看，想到了我小时候解救的小兔。那兔雪白雪白的，耳朵很，也能看耳朵上的红血丝来。一双红灵灵……”秦翎说完又劝，“你别气，我不是拿你和兔比对。”

只见秦翎在背后走了几圈，从左边走到右边，又从右边走回了左边，最后才停在钟言的右后方。“我要握你的手了，你不要怕。”

钟言给他倒了杯茶，心里一动，差将茶倒来。师兄说他最多不过三四月，过了冬就不行了，他是为了让自己和秦翎了断随一说，还是真的？

“您说什么？”元墨摇，“不行不行，您怎么能带少爷去集市呢，太过危险了！”

少爷和少落得自在，苦了元墨和小翠，两人如同惊弓之鸟，时不时看一车外的人影。车往闹的市集去了，秦翎今日的兴致很好，不免多看几：“我上次来这边还是几年前，没想到没怎么变。”

“我也不知……我小时候练字时就从这字开始，如今从教你，自然也是一样的。你别灰心，你爹娘不曾教你这些，往后我好了，一一给你补上。”秦翎察觉到她的目光，明明只是教她写了个字，却像成就了一番天下伟业，继续着她的手和笔写下去。

元墨和小翠守在门，时不时能听到里面说话，不来也好，外险恶，屋里才是最安全的。他们不得少爷一辈不来，只要僧骨还在，少爷就能平安无事。

“你放心，我在他上下了巫术，别说是鬼，就连殃人都不能近他的。”钟言却反过来劝，“去准备车。”

“等你再好好就能下去逛了，到时候带足了银两，别不舍得给我。”钟言摸了摸耳朵，“可惜我没有耳……”

日再练。”

不一会儿，柳妈妈来了，这时小翠也已经重塑了，将她迎了屋里。钟言和秦翎一同接待了她，给了她一些药材还有一张方，然后就将房门关，一整日都没有来。

“慢慢写就好了，我教你。”秦翎伸了伸手，又收了回去。

“你忘了买什么？我跟你一同去吧。”秦翎不愿分开，可钟言还是下了车。他笑着朝车上的人挥了挥手：“你们先回去

晚上睡觉已经拉了手，这会儿又要碰，秦翎怕她有所恐惧，故而才先这样说。可是等他的手握住了她执笔的右手，才发觉自己的手是颤抖的。

一个规整的“永”字落在纸上，比钟言的字要好，可是又没有秦翎的字那么好，合了两人笔迹，清隽净。

钟言：“……多谢，刚好我胆小。”

秦翎在屋里歇了几日，脸更好了些，听话地了：“你不喜就砍了吧，反正我离养好还有一段时日，恐怕明后年才能上，不急。”

既然少说了，元墨只好去办，好在她行事自来有把握，必然不会坑害少爷。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上了车，元墨和小翠陪伴，结果车还没走多久，钟言就看到了自己不喜的东西。

秦翎看向她小而薄的耳垂，透着光的耳骨还能看红血丝来，不由抿嘴一笑。

接下来的三天，秦翎果真以不适为由没再屋，大家过了三天太平日，就在小翠和元墨以为少决意带少爷先避难时，他们居然要门了。

“不是，平日里我写字并不手抖，你不要笑我。”秦翎了汗，站在她后慢慢转动手腕，明明是暧昧缱绻的姿势，他偏偏说古板的话来，“写字要用腕的力气，笔要直，笔尖要悬起来，不要一下压下去……”

“怎么柳树还没砍？”钟言不悦。

车一直没停，只是随意穿行于闹的街，让许久不曾来的秦翎见见外的景致。半个时辰过去，整条街都看得差不多了，就在往回走的时候钟言忽然叫车夫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