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言又听了听，还是没听见她们说话，但心里已经算得差不多了。这回他没再等待，而是直接起，带着小翠走了去，走了这张困住秦瑶的床。

“是我，你们别怕。”钟言连忙开，“没有外人，只有翠儿跟着。”

“你这，和你大哥真是如一辙，犟得吓人。你这样摧毁自己，往后是自己吃苦。”都说长嫂如母，钟言也学着安她，“你大哥如今好了，你的婚事他也能说上话，绝不让你随意嫁了。”

一听“病”这词，秦瑶的肩膀动了动，鼻嘴都快皱到一起去了，等钟言走到床边她终于忍耐不住，一把抱住了嫂的腰，所有藏匿在闺房重担下的情绪齐齐暴发，哭得无声无息又惊天动地。

“你……你是？”柳妈妈眯着看看，看不人，但是认了声音，“您是大少？”

“我才不要嫁人，打死都不嫁。”秦瑶躲在长嫂怀抱里发誓，“只愿当个老姑娘，一辈守在家里！”

“我肚疼。”秦瑶在长嫂怀里缩成一团，“疼了两日……可我听说只要停就好，我日日夜夜都吃寒的，我不信吃不坏。”

钟言一惊：“这话怎么说？”

钟言听完了然，想必如女过得都不好。

“是一回？”钟言问。

小翠听得云里雾里，但也不敢问，钟言这时又说：“嬷嬷们都不知她来月事了？”

柳妈妈忙说：“四小从小有几个相熟的玩伴，从前一起学女红和家，这几年她们先嫁了人……”

柳妈妈连连摇：“八个嬷嬷都瞒住了，不敢让她们知。既然少来了，我索都说。四小到了该议婚的时候，只等着长好，嬷嬷们日日盯着呢。前日晚上四小忽然来了，连忙叫我来想办法隐瞒，所以我才编了个法，说她是病得下不了床。”

“长嫂？”秦瑶躲在柳妈妈的背后，原本以为是外男闯，听到熟悉的声音才探来，“怎么是你？”

这只是她的心愿，可柳妈妈心里却明镜一般，嬷嬷们一旦知内情，小就留不住了。小翠也跟着着急，秦家的丫鬟们没有不羡慕四小的，生下来的富贵命，又有三个哥哥疼着，可实际上她再是小，也要走这条路。

钟言闭上了，一时间找不安的话语来。都说柳三小貌如，和秦家大公相，没想到她没嫁给秦翎，竟然是这命数。

“你说啊。”小翠急呼。

“不，我不嫁！”没想到秦瑶十分刚，“嫁人就是死。”

秦瑶正在喝，冷汗从小小的脸上层层冒，忽然见着一个黑影吓得一激灵，直接将洒在了上。柳妈妈顺着她惊恐的目视方向回过，伸开双臂挡在了秦瑶的面前，由于看得不是很清楚所以也顾不上害怕。

“这……”钟言犯了难，但秦翎的小妹就是

“她……她……”柳妈妈几次想要开，最后又摇摇，“唉。”

见大家都不说话，秦瑶急得直求：“长嫂你帮帮我，吃什么能停了月事？”

钟言却摆摆手：“罢了，你不必她，我知这是什么病……”说完，他温柔地摸着秦瑶的，这是那个人的亲小妹，自己不能不，“什么时候的事？”

柳妈妈，既然这屋里都是女眷，她就说了：“是，四小怕得很，不让说。”

“原先要许给大少爷的柳三小，上个月……离世了。”柳妈妈了把泪，这些女孩儿都是她见过的，“都说柳三小儿女双全，上上月她刚生完女儿，酷暑里月，婆家不让见风不让下地，更不让更衣洗漱……竟活活给死了！”

柳妈妈了睛：“是，实在是没有别的法了，否则瞒不住那些嬷嬷。我睛今年开始了，不知还能陪小多久，小一狠心，问我要寒凉生，要用冷的东西将坏，我也劝不住，只能随她。”

“谁！”柳妈妈压低了嗓音厉声询问，如同残年的老鹰护住鸟，“四小的房也是你们随便的！”

啊，这样一听，小翠懂了，四小这是长大了，可居然瞒着，所以不下床。

秦瑶还在哭，小鼻通红。柳妈妈见瞒不住才说：“前日晚上。”

“这怎么行？坏了怎么办？这可不是闹着玩。”钟言给秦瑶了汗，“现在难受吗？”

“这屋里着香，也是为了藏住血味吧？”钟言一边问一边哄秦瑶。上午那盘雪糕她吃了，薏米粉为主的糕并未收气而膨胀，钟言就知她上没有鬼的痕迹，只是装病。而大人家的女儿一旦长成，半年内就会议婚，秦瑶不想嫁人，这才此下策。

钟言先走到烛火下，让她们看清自己的脸才靠近：“我是特意跟着柳妈妈来的，只因你这病太过稀奇，我得来看看。”

小翠连忙问：“这是怎么了？柳妈妈你快说吧，四小病了就得吃药，拖成大病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