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怀疑打棺材的人和殃人有关，让我去账房寻找，你们不用害怕。”徐莲给他们看完了，发系上，僧帽回，“我会和秦家的人说在寺里修了佛法，要吃斋念佛半年，帽半年。”

“啊？”到徐莲惊讶。

“是啊，我叫少来看看。”元墨手里正在掰桃枝，虽说少爷没醒，可屋里的桃酒煎一直没断过。他抬着一个竹筐去，脚步声轻轻的，谁料刚走到睡房门，哗啦啦，竹筐掉了，掰好的桃枝条散了一地。

两个纸人和一个泥人看到了脑后的那张面孔，和嘴得死死的，只剩下鼻孔气。可是这张脸的五官还在动，特别是眉和嘴，可以看后面那人在拼命挣动，还想说话。

钟言日日夜夜地守着，外貌不知在第几天时变回来了，他有时觉着这场雨是上天的嘲讽，可他照样嘲讽回去，有本事你就一个雷劈死我，否则能奈我何？

等到第十天，雨过天晴，窗外挂上了一虹桥。

“竟然这样……那我就放心了，咱们都是一起的。”徐莲不再悬心，转问钟言，“我不知钱修德将那些账目藏在何，若要找起来恐怕要费不少时间。所以……要不要拆开后面的线，拷问钱修德，他虽然只能吱吱呀呀，但或许还能透些什么来。”

“我和元墨是纸人，那小丫是泥的，我们也是被人坑害，大少给我们了。”张开说。闹来闹去，这屋里就少爷一个活人。

“哦……原来是这样。”小翠了，“我们不怕，我们也不是人。”

徐莲看了看屋里这三人，又看了看钟言，在钟言之后才摘下僧帽，解开了发。“我不是钱修德，后面这个才是。我是他多年发妻徐莲，他想用两个人的养泥螺，将我坑害，少为我换了，你们不用害怕。”

“啊？”元墨彻底诧异。

没想到，秦翎这昏睡一睡就睡了好几日，而这场雨也淅淅沥沥地下着，足足下了九天。这可是从没有过的奇事，往年还有旱，今年竟然多雨。但唯有钟言他们明白，这是上天提醒，世间留了不该留下的人。

“彩虹了呢。”元墨在门坐着，双手托着下，“快来晒太，好好晒晒肩膀。”

“来了。”小翠赶冲到能晒到的地方，那日去找张开浇透了肩膀，现在摸着还发呢，“可算太了，这几天怎么晾都晾不。这虹可真好啊。”

“什么少爷少爷的，你小声儿。”小翠来捡桃枝条，“怎么撒了一地啊，这……少爷？”

这回不单单是元墨愣住了，她也愣住。大床上，昏睡了十天的大少爷醒了，好端端地坐着，而忙了十天的少却累得睡着了，趴在床边上。

“等到了年下，你教我堆个雪人。”钟言轻轻地靠在他肩膀上，就好像他瘦弱的是世上最壮的依靠。

叫人了，不一会儿钱修德了屋，连张开都很不适应这位大事的到来。没想到钱修德来之后没有对他们冷相看，而是挨个了下，最后到钟言面前恭恭敬敬：“您吩咐的事有些麻烦，秦家的账房里寻不到，恐怕被钱修德藏起来了。”

徐莲看向床上的大少爷，不知他能否撑得过去，不知什么时候会醒。

“少爷？”元墨睛，“少爷！”

秦宅内也传开了，大少爷弥留之际，昏迷不醒，外人不能去看。两个弟弟和小妹都来看过，可秦守业和夫人刚好不在家里，门去了，外的路又被雨冲垮了，一时回不来。回不来才好，钟言不愿多见人，每日帮秦翎换药，血酒，换净衣裳，梳。到了晚上他们如寻常夫妻一般睡觉，钟言时不时看一看他没有动静的侧脸，哪怕他不说话，心里也是满的。

钟言摇了摇：“你和他一个，拷问他就是拷问你，这事不行。好在秦翎的命还有转机，你慢慢找，找来就送来给我。”

“嘘，小声儿，别吵着她。”秦翎朝他们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