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之后，她才看到他闭的双微微一动，徐徐张开。

她清楚，她不懂武功，待在此对戚少麟来说才是有利的。她忍住想要跟着他冲去的念，屏声息气听着外面的动静。

他话音虚弱，若不靠近都听不清。秦玥担忧往下检查他腰腹上的伤，“我替你看看伤。”

像是划破暗夜的光亮，滋万的雨。

黑暗中，所有的声音都被放大。她听见有人倒地，有人受伤，有人落···可她分辨不，这些人里面有没有戚少麟。

她眶泛红，想询问戚少麟时，发现他已经闭上了。

只是这些对于戚少麟的伤无异于杯车薪，敷上后只起了微小的作用。他上发愈重，间或地半睡半醒，偶有神智清明时，也只是盯着她看。

这样的时候极少，秦玥抓住机会问：“你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

戚少麟笑了笑，反是：“我刚才了一个梦。”

戚少麟没别的动作，静静地看了她一阵后，才开：“原来我还没死。”

击倒了前的人。他迅速地左右看了一，随即将秦玥安放在一块垮落的木板后，语气定：“阿玥，你先在这躲着，我一定会救你去。”

秦玥大叫一声他的名字，纵一跃，下一刻也置于冰冷的中。

***

借着船上的火光，她在中找到了戚少麟，托着他趴到一块漂浮的木板上。

秦玥心下一凛，伸手探了探他的鼻下，气息微弱。她松了一气，轻拍着他的脸，“戚少麟，醒醒。”

她张开，说的话是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哭腔：“戚少麟。”

不知过去了多久，这些声响停息，秦玥睁开漉漉的，却是不敢再去了。

直到一低低的嗓音响起，“阿玥。”

戚少麟自顾自：“我梦到我们回了峪城的那片荒野，你牵着我一直走，走到了那位大娘家里。然后我们就住在了那儿，再也不离开了。”

四下荒无人烟，秦玥思索须臾，拖着疲惫的往林中走去。他们此时绝不可能走得去，戚少麟发着，上的伤这么严重，若再不缓解定会有命之虞。

秦玥本能地伸手想要拉住他，却只摸到了他的一片衣角。

“阿玥，

秦玥看着他，又觉得眶开始发酸，话也说不来了。

他苍白，也无多大起伏，毫无回应。

江急湍，她抓了木板，随着往下游漂去。

她不敢走远，在附件搜寻一番后，才找到几株止血的药草。

她层层拨开他半的护卫服，见到里面的伤后神一顿。戚少麟腰间本就有一伤疤，是她当时刺的，现在那伤上方，有一条更长还渗着血的刀。

他说完看了她一，转应敌。

耳边是清脆的鸟鸣，下是的土壤，她猛地转看向一旁，果然发现戚少麟与自己并肩躺着。

晨曦的第一缕光洒下时，秦玥缓缓地睁开了。

她跪坐起，推了推他的肩膀：“戚少麟？”

微弱的光线下，她好似看到戚少麟对自己笑了笑。视线往下，她看到他左手捂在腰腹，指间汩汩鲜血。然后他手中的剑倒地，整个人也失了力往后倾，消失在那个缺。

秦玥推开木板，看到戚少麟孤撑着剑站在不远。地上遍布尸，船栏也被砍去了不少，一个大的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