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熠老实地了：“你怎么也在看？”

顾熠默默叹了气：“怎么才能达到聂导的要求？”

事实上，接下《亡国之君》剧本后，顾熠很清楚，魏晟这位帝王恐怕会是他演员生涯里最难演的角，所以他提前了很多准备。

毕竟，他才是那位亡国之君。

顾熠没有想过去碾压谁，去超过谁，只是想把角演好而已。

魏晟这个角找顾熠来演，其他演员并不意外，放整个演艺圈，能驾驭好年轻帝王角的演员恐怕只有顾熠一个。

杜讷言平时不说话，卸完妆之后，他就是个站在人堆里也难找的小老，但这会儿，穿上大太监独有的袍服，谁和他神对视一下，也能受到这个角带来的庞大压力。

什么叫演技？这就是了。

不过，他询问过聂树生，和编剧、其他演员都有，对这个角的理解比一开始要很多。

顾熠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拍《一枚信笺》那时候，对表演一无所知，但有一他可以确定———在《亡国之君》剧组，他最好能摒弃自己以往掌握的拍摄经验，以最沉浸的状态投到角当中去。

“先演着呗，再自己找觉。”严锡泽，“这事急不来，越急越会给自己压力。”

杜讷言和王渊的对戏。

当然，因为他周围都是最的演员，如果魏晟这个角的表现力比明仲、顾芳差太多，那么电影画面必然会很不和谐。

然而，和杜讷言扮演的大太监顾芳相比，王渊扮演的首辅明仲气场完全不输，太监和文臣相互掣肘，明仲虽不似顾芳那般气场锋锐，却在不动声间将顾芳的气势接了，他谙刀磨人的理，言语之间对顾芳多有相让，可仔细去看明仲的姿态，他行动上并没有表低顾芳一的意思。

和《亡国之君》题材接近的电影很少，电视剧倒有几，其中最经典的那几，还是帝王中年威势最炽时和臣的锋。

一众演员也想通过这场戏衡量顾熠这位主演的分量。

聂树生宣布开拍前，杜讷言还在平平无奇地读着他的剧本，然而拍摄一开始，他刚站到镜前，那副老谋算又自带气的模样便立刻呈现了来。

客观来说，旁观的这几天，他学到了不少东西，王渊、杜讷言和傅年都是经验丰富的演员，哪怕是那些没有太多爆发力的镜，他们也能以最贴合角的状态演绎来。

“有没有被震撼到。”严锡泽拍了拍顾熠的肩膀，问。

顾熠朝聂树生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导演正对着杜讷言和王渊两人比划，好像对两人的这段表演还不满意。

……

太监并非都是贼，而文官也未必都忧国忧民。

杜讷言在电影里扮演的是权势正盛的大太监，王渊则是文臣之首的首辅。

明仲和顾芳这场戏，只是二人在奉天殿前一场短暂的锋罢了，杜讷言和王渊的演绎看似平淡，却演了刀光剑影。

“老狐狸！”明仲走后，顾芳目光沉，吩咐手下，“天今日了什么，你给我细细来。”

但人合适，不代表顾熠一定能撑起魏晟这个角。

因此顾熠不仅要接住他们的戏，还要演魏晟这位帝王的特质。

“各就各位，各小组注意，演员们也注意左右。”

聂树生声音不，但只要他发了话，演员们就没有不听的，每位演员都在对应的位置站好，等待着这场拍摄开始。

角既然已经接下，他也没有畏惧的必要，一门心思往前冲就是了。

“聂导说我琢磨角有些问题，让我看看其他人的表演找找灵。”

但组之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之前的那些准备本不够。

顾熠记笔记记到手酸。

这是一场大朝会，也是魏晟在电影中的首次亮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