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当年发现你的存在，不也没死你，甚至一把屎一把的将你养大，其实也不容易的。”

想到那位无情无的神明，再想想当年那毁天灭地的血腥，小蛇也觉得自己是疯了，竟然会臆想那位会喜重靥。

重靥目光死死的盯着他“你到底想说什么？”

“才几个时辰而已。”

小蛇脖一梗“你不会为了凌墟尘与那位作对吧？虽说我活了无尽岁月，什么没见过没吃过，但我还真不想死。”

小蛇愣了“你既然怕，那还不如一直藏着掖着。”

“那位真的要醒了？”

重靥面无表情的拧起蛇，纤纤素指，却让他无法逃脱“信不信我现在就死你？”

看到那杀机四的睛，小蛇果断的转移话题。“咳咳，你放走徐，就不怕暴份，凌墟尘一辈都不原谅你？”

“难我说错了不成？你看看，你为了那凡人都变成啥样了。到时候你真为凌墟尘和那位作对，我们不是死路一条吗？那位可从来不是心慈手的菩萨！”

重靥表情僵住了“我还不想死。”

细腻的手指将蛇得转向，似是觉得有趣，又掐住蛇尾在半空中翻转甩动，在天地契约的压制下，哪怕是万兽之首的混沌祖龙，也无力反抗。

闻言，小蛇瞬间闭嘴了，瞧了瞧漆黑的天，不由得嫌弃的扁扁嘴，蛇金光一闪恢复如初。

的也看得怒火冲天。

小蛇怒了，冰冷金眸萦绕凌冽杀机，信在空气中嘶嘶作响，肌绷，似是好决一死战的决心。

重靥鄙夷的瞅着他“藏？他要醒了，你觉得藏得住？还是说你觉得我家男人是与兔一般的蠢货？”

小蛇瞳孔微缩，提起那位竟是尾尖都在颤抖，忌讳如“你还不如从了那位。”

小蛇咳一声“也没什么，就是……”

重靥扁扁嘴“咋的？想让我家男人看你们活？”

重靥“……”

“你如今可是唯一与他天地共生的存在！”

“快了。”

重靥白了他一“唯一？那是远古众神都被他杀光了，若不是当年我还未育来，恐怕早就死在他手里了。”

重靥表情不太好看了，知你们兽类持久力，但也不用到她面前秀恩吧，也不怕她直接砍了它们的第三条。

“虽说凌墟尘也不错，但真若比起来，还比不上那位的一手指。反正有那位在，你也不可能与凌墟尘在一起，既然如此，你还不如早从了那位。”

“蠢货。”

重靥莞尔一笑“怕。怎么会不怕呢。”

“说。”

直到察觉熟悉的气息落于凌霄剑派的地盘上，方才将烂成泥的地龙丢在地上。

蛇尾烦躁的在地面上扫来扫去，手指细的蛇盘成一圈，脑袋瓜轻吐着信，嘶嘶作响。

越听越不像话，重靥很不优雅的翻了一个白“你怕是疯了，他怎么会我。”

“那位向来溺你，男女之间若不是为了情，哪里会如此容忍你？当年你差毁了界，那位也至多骂你几句，还不是帮你收拾了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