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是有这么问过...」

他谨慎小心地中，用尖嚐意外收穫的甜。

「...我愿意帮你的忙，所以...不要决定了想怎么办之后就自己跑走。」

「嗯，因为我分不太巧克力和可可味的，你就一脸认真地了说明。」

「那时候我觉你是最难懂的。」

「你现在也是...」

（亲脸颊...算是发展到哪一步了？）

将罐里剩下的几块薑糖也倒去，味的不同又再更加明显。

没跟上她突如其来的转变，他困惑地想听她说清楚讲明白，或是至少再多透些细节。

她不像浮萍那样摇摆不定，但是要他想像她若无其事地提「你不会觉得我们两个不适合吗？」、「你后悔了就跟我说。」，还是很容易的。

他必须得证明彼此并非不相容。

受发遮挡的双晶莹透彻，就宛如垂掛在丝绸帘幕上的红晶。

正是如此，他才更想为她什么，把往事看得很透彻却仍在为此烦忧，面对伤痛就彷彿在排斥异。

她边说边把盒中的果糖随意往盘里倒，叁颗油味的和一颗巧克力味的糖，谁都分得清差别。

她单手撑在桌面，上半稍微前倾，另一隻手把糖粒抵在他的。

「本来是这么想的。」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

「因为你问了我，喜不喜你。」

也不到反过来大胆地送一份本命巧克力给她，只敢把心意藏放在平常时会被说沉重的回礼。

《该不会是因为我习惯写到叁、四千才难收尾吧，两千多就相对好掌控细节，也能把剩下的再保留到下一章来加快度...》

「然后我就在想，这很重要吗？你还需要在意我喜不喜你？」

但她在圣诞节和恩节之外，把情人节排在了第叁喜的节日，也许可以期待她分友情或义理巧克力给他。

「你不吃吗？」

覆盖住白毒的冷霜逐渐地消，渗香甜的。

又不是情人，有不能的事很正常。

「照你自己的想法来选...可以再选一次的话，你会选择我吗？」

心思忽然曖昧起来，他急忙摇了摇，甩开这个可怕的想法。

他努力地让自己接受除他以外的选项从她中吐而。

当初接纳他的原因至今仍未改变，又或是在悄然间浮现了变动。

她打断他说到一半的话，语调轻快地往上扬，为自己提的想法附上结论。

担心有所误差，目光瞥向盘里剩馀的糖粒，他才相信自己的味觉没错，在嚐够甜味后吞下。

语气率直却总冒消极的发言，让他会忍不住往坏的方向去想。

「你好像早就把事情都想好了...」

「这个，你还记得吗？」

看他着糖，默默地环绕四周，看谁的样最不寻常，她到现在依然觉得可难忘。

羞赧混着藏不住的悦，并为今天这一连串的问答到了某近似于不甘心的彆扭怨叹。

被她问「你不会趁情人节买巧克力来吃吗？」的时候，他回答了没收过也没想过要买。

没等上想赏的月，等来能期许实现愿望的一颗星划过天边也够她满足。

掩饰着内心的动摇，不惜被她分的话语刺痛也要探得解答，以求摆脱此前的纠结。

并且，是那天少有的珍贵回忆。

「既然现在不一样了，梓就更不用去烦恼这个问题了。」

「我不在乎变成你的同类，不介意你想要我的命，要我的血也无所谓，我只关心这个过程痛不痛。」

这样他就有理由给她叁倍的回礼了。

她不知为何，有些悵然若失地凝望他严肃认真的神情。

「嗯...」

但他嘴一张开就被往他嘴里的糖堵住了正要开说的话。

想到这里，他捂住自己的。

陪伴跟实际的品，他大多时候都只给得了一般人就能给的陪伴。

都在会不会被选中了。

漫长的噤声迎来无计划的单刀直。

她是顺从本意，没想过这就像是一场隐晦的表白、褪去衝动的思熟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