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不狗的！人还能变狗吗！玉知和怡婷闹得气吁吁，两个人哼了一声分扬镳。玉知走在路上往地砖上狠狠跺了一脚，早半年前她还嫌王怡婷脑里全是情情——现在好了，她也一样了！

这事一直到第二天还压在玉知心里，王怡婷和她说了，章正霖是班长，数学又好，负责在后算钱，不会在摊位上。她鬼鬼祟祟环顾一周，果真没看见章正霖的影，才放心把邢文易往义卖市集里领。

“你胡说！”玉知起来大叫一声去挠她：“我是那人吗我！”

“什么？”玉知追问。

他们不知从哪儿借了个鼓风机，钞票式样的餐巾纸和彩带呼呼往台下，同学们呼起来忙着捡假钱和彩带，章正霖没设防，一偏就看见邢玉知笑得微红的脸，她很自然地拉住他的袖，像小学时那样。纸片彩带从他们之间呼啸而过，章正霖心漏好几拍，而后是更加慌剧烈地动。

玉知回家路上把这受告诉王怡婷，王怡婷简直要昏过去了，她面难，对着玉知说：“其实这代表了两可能……”

一脸质朴：“就想和你待一起。”

“一，你也可能喜他，不过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二……你可能已经接受他你的备胎了，你会养备胎了邢玉知……”

傻掉了？玉知松开手，把自己上到的彩带拍掉，拍着拍着突然反应过来，是因为她的举动让章正霖脑断线了。她心想，果然还是没法当朋友嘛，他这样，真的是……喜她喜得不得了。连话都不能正常说了。小学的时候怎么没有这样？难越是看不见她，他的喜越是有增无减？那和他断联有什么意义啊？

没一次靠得住！玉知心里哀号。章正霖坐在她旁边，也并不多话，只是看到有意思的节目时会和她讨论两句。渐渐地，玉知也放松下来，毕竟和他过同桌的习惯残留还在，两个人笑也很一致。二的方言小品排得很好笑，她笑着笑着就很自然地往旁边靠，和边人说：“那个男生笑死我了，怎么可以把纸当钱撒啊……”

喜一个人像生病，发烧痛、心律不齐、目眩、神志不清。章正霖愣愣看着她，居然话都说不，其实邢玉知也没对他什么，但是好像她只要存在，他都会变得比上一秒更喜她。真是没有天理，怎么可以这么不公平，他还甘之如饴。

王怡婷清了清嗓坐正，对章正霖说：“班长，我给你腾地方。”

章正霖了皇帝般的表情，他在外人面前可不是小伏低的谄媚太监，挥了挥手：“下次值日我过你。”

“怎么不是！”王怡婷也尖叫着避开她的攻击：“我早就觉得你有这天赋了！你就不像我，脆脆！你优柔寡断拉扯不清，把章正霖都折磨成这样——你看看，都被你训成狗了！”

王怡婷站起来向他立正敬礼，低对的好友说：“我要继续去给她们卸妆了，你接着看。”

他前阵逮住邢玉知一脑把心里话全说了，过后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居然能把话说得那么好听。其实不过是他心里想了太久了，捱到能对她倾吐的时候，文盲也熬成豪。

邢文易拎了个大号环保袋，提着单位里发的养生壶、保温杯、还有纸箱里一十二个碗碟，这都是家里多来用不上的东西，卖去也

玉知角余光看见王怡婷在旁边了可称猥琐的狞笑，她笑得快背过去了，实在是太忘形。玉知觉得丢人，暗暗用手揪了一下她的大。

被他喜也不会掉块……让他喜去呗，反正心长在他里。

玉知有佩服自己，她好像越来越能接受章正霖喜自己的事实了，也没那么想逃了。虽然还是会不好意思、会焦躁，但是她能够和他和平共，也算是一长。虽然现在这样相怪怪的，但比她逃他追那一阵舒服多了，章正霖不难过，她好像也没觉得欠他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