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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不厌 第6节(2/2)

秦瑨开始莫名慌,连带着额角的青都在疯狂躁动。

尤其当她扭动时,两团绵就碾压在他侧,如此消磨比挨两刀还难受,让他不自主地攥了指骨……

饶是心里嫌弃,但一顿不吃饿的慌,她叹气,低啜起米汤。清汤寡没滋没味,但胜在它是的,跑到肚腹里的,倒是舒坦。

“你是真难伺候。”

若不知内里,还以为两人是郎有情,妾有意。

“你这人怎么如此古板?”姬瑶俏睃他,“如今又不是在长安,这穷乡僻壤哪有人认识我们?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

“我没忘,但我不暴一下,怕你是忘的一二净了。”姬瑶冷哼:“还记得你是什么份吗?我为君,你是臣,我说话你就得听。”

之前在山里时,秦瑨昼警夕惕,即便抱着她也没什么旁的想法。

秦瑨收起方才的决绝,上前几步,压低声嗓音,似叱又似哄:“你小声,先前我怎么告诉你的?不要暴自己的份,忘记了吗?”

嗬,这是的不行,来的。

待姬瑶和秦瑨盥洗完时,沈霖已经用完膳门了。

不知不觉,一大碗米汤下肚,姬瑶这才留意到秦瑨棱角分明的脸。

似不甘心,似不情愿。

先皇在世时与他君臣和睦,谁曾想驾崩后留了一个女儿折磨他。

秦瑨脸一黯,说教的话全挤在咙里,争先恐后,不知该从哪句开始谈起。

多年来他一心扑在朝廷里,面对女人他素来都是退避三舍,能躲就躲。有投怀送抱的,见他没个好脸,自不敢再来招惹,如今光景却让他甚是无奈。

一把好嗓到最后颤颤的,她起下榻,趿着鞋走到秦瑨边,素手轻抬,揪住了他的衣袖,把他往床榻边拉。

他即生气,又觉可笑,恨不得立就走。

火烛摇曳,室内无声无息,谁都没有再说话。

秦瑨轻嗤一声,阖上,努力摒除杂念。

自欺欺人的事,他自不愿

如今少了顾忌,怀中的人彻底变成了一酥香骨,饶是他望极低,却也忍不住生一簇莫名的心火。

天还没亮,沈霖作为主家已经开始忙活起来,为长安来的客人准备好了早膳,尽足了地主之谊。

不知躁的是怒,还是羞。

目光织间,秦瑨的太突突直臆如坠大石,堵的极其厉害。

姬瑶毫不在意,自己睡舒坦就行了,谁会甘不甘心,愿不愿意?

靠着靠着,她呼渐沉,也开始东倒西歪。

姬瑶仅有的耐心逐渐耗尽,她望着秦瑨刚毅的面庞,心中翻腾——

这夜,更为难捱。

两人在黯淡的烛影下无声拉扯,反复几次,他终是被她拽上了榻。

“过来坐着,这是皇命!”她猛拍木榻,灯影下声俱厉,像一发狠的小兽。

外面夜,姬瑶打了个呵欠,面上戾气散去,嗓音亦变得柔和下来:“不就是靠靠你么,多大事?我都不嫌弃,你嫌什么,快些过来,我真的好困……”

何况两人份特殊,他若越界,便是授人以柄,百死难辞其咎。

真是蛮不讲理!

瞧他一副吃啥啥香的模样,姬瑶忍不住剜他一,“嘁,全天下就你不挑剔。”

早知如此,他才不会奉驾南巡,太傅告病时,他就应该跟着一起病几天。

这一揽,她的脸颊正好贴上了他实的膛,温的吐息顺着他微敞的衣襟去,一下一下撩拨着他,酥麻难耐。

“有乎饭就不错了,别挑剔的。”秦瑨夹起一块蒸饼,直接放中。

好啊,大的事还要搬先皇!

秦瑨没办法,只能像在山里那样,展开臂弯,虚虚揽住她。

姬瑶失望至极:“怎么连个都没有,好歹杀只啊……”



秦瑨背倚墙,绷着坐在榻上,姬瑶则偎依在他边,心满意足地将靠在他的肩膀上,继而将整个的重量全都压在他上。

两人坐在案边,面前摆着三样膳:一盘叫不名的野菜,米汤,以及蒸饼。

甫一阖上,便听一咬牙切齿的声线自她漫过——

姬瑶见他沉默踟蹰,赶打铁:“虽然你我君臣不睦,但现在情况特殊,我们都在一条船上,自然要相互扶持才对。我若睡不好觉,肯定没气神逃命,若我什么意外,你有何颜面去见我阿耶?你可别忘了,你的荣华富贵可是我阿耶给的。”

如此架势起来,果然用。

可这么只会火上浇油,他太了解这位至无上的女皇了,她脑里那弦要是断了,还不知要什么荒唐事……

***

“不行。”秦瑨斩钉截铁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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