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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乱成一团,柯珩带着时樱离开了现场。
车内静悄悄的,柯珩握着方向盘慢慢转动,用空出来的手握着时樱,生怕她离开似的,有一种失而复得的珍惜。
“我有个惊喜要给你。”
时樱心脏漏跳一拍,看向他,下意识问:“什么惊喜?”
“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十五分钟后,汽车停在别墅门口,柯珩抬手按铃。
门开了,露出一张中年男人的脸。他穿着白衬衫黑西裤,身姿高大挺拔,跟柯珩差不多高,但身体有些发福。
时樱在原地愣了几秒,嘴唇微微开合,喊了声“爸。”
纵然心中有万般委屈,可在父亲面前却好像做错了事,一时没脸面对他。
时父转身往屋里走,“事情我都知道了,进来说话吧。”
话是这么说,可三人坐到沙发上之后,根本就没有时樱说话的机会,都是时父和柯珩在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做。
柯珩已经收集好证据联系了律师,很快就能还时父一个清白。到时候以公益募捐召开发布会,再以徐溯贪图钱财谋害养父的罪名,博取一番众人的同情。
至于徐溯该怎么办。
柯珩已经想好了,“交给我吧,我计划送他出国,以后他不会出现在时樱面前。”
时父点头,“这样对他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徐溯被扔到外面,事情并没有结束,有几个身强体壮的男人将他拽起来丢进车里。
他很不老实,拳脚往男人脸上招呼。男人拿出一个电棍,电他的身体,直到他被电晕过去。
醒来后他被捆在一根柱子上,那些男人脱掉西装,解开衬衫袖扣,把袖子卷到手肘,踢了几脚地上的沙袋,沙子从破口的地方漏出来。
“我们三个人轮着来,这个新沙袋能练到晚上吗?”
一个男人摆出格斗姿势,绷紧大腿和手臂的肌肉,几乎要把衣服撑开,抬腿猛地踢向徐溯的脑袋。
他们都是体格强壮的练家子,皮鞋尖特别硬,徐溯有一瞬间失去了全身的直觉,跟喝醉了似的,眼前重影模糊晃动。等这阵麻木过后,剧烈的疼痛感在脑袋里炸开。
“看着细皮嫩肉的,真练到晚上,还不得玩死他。”
另一个男人握紧拳头,狠狠地朝徐溯挥过去,破开空气带起一阵劲风,拳头陷入徐溯的肚子里,几乎要打穿。
徐溯除了痛什么都感觉不到。他张开嘴咳了一声,有腥甜顺着喉咙涌上来,又呛得他咳个不停牵动着全身都痛了起来。
他脖子断掉似的,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垂着脑袋,嘴角被柯珩打过的地方已经发紫,头发盖住了眼睛,两行水渍缓缓滑过脸庞。
“姐……姐……”
徐溯哽咽一声,鲜血从嘴里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后脑勺传来被扯痛的感觉,头发被男人拽在手里,徐溯被迫向后仰起头。
男人挥拳砸向他的脸,“叫错了,叫哥听见没?谁是你姐啊!叫哥!”
徐溯没听见似的,看着门口,眼睛半阖着,已经失去了焦距,嘴里传出细微的呼吸声,意识模糊。
“姐,别不要我,别跟柯珩在一起……”
看到徐溯跟个女人似的抽泣着,三个男人互看一眼,不约而同爆发出残忍的嘲笑声。
其中一个捏着徐溯的下巴,故意逗他玩,“你姐是谁呀?你都被打成这样了,她都不管你,她不要你咯。”
徐溯被吓得恢复了清醒,低下头要咬他的手,“我操你妈!谁他妈跟你说她不要我了!”
男人反手扇了徐溯一巴掌,咒骂道:“疯狗,打不死你!”
密集的拳脚落下来,徐溯一时睁不开眼睛,双手双腿被麻绳捆在柱子上。男人有力的肌肉与他的身体接触,发出沉闷的声响,骨头好像错位插进其它地方去了,痛得他完全没办法呼吸。
他嘴唇惨白微微张合,发出沉默的呼救。
姐,别不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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