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阿九的睛一下睁大了，虽然没有发任何声音可江离分明可以觉到怪上的每一块肌都在这一刻绷了。

“主人……我把他理掉吧，吃了他的尸，之后他的戏份完全可以给我……”

青年抬起手，拍了拍方静檀的脸颊。

是的，也许他依旧可以随着小世界的重启再一次睁开睛，但即便是那样，面前名为“江离”的躯壳里也再也不会有他朝思暮想的人。

然后，方静檀觉到了一双手，轻轻抚上了他的额。

几乎是在江离与他肌肤相的瞬间，有什么东西从方静檀的内脱离了下来，一自他内，透过肤和孔悄无声息地涌现了另外一躯。

江离叹了一气，平静地接过了话。

“咳咳……你怎么……”

“……原来……是这样。”

偏偏他在自己好不容易才得到的重逢中又输了个彻彻尾……

方静檀心灰意冷地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血糊了方静檀满脸。

那是江离的手。

早知的话……早知……

就像是上个世界的结尾，只要江离需要他去死……他便会异常踊跃且积极地直接去死。

方静檀沉默了几秒。

最重要的是……

“……”

已经重复了很多遍的昏沉黑暗如同泥沼一般慢慢上涌，一吞没了方静檀的神智。

“对了，合了他尸的话说不定也能继承他的异能，若是那样的话，就让我来帮主人找回记忆好了……”

“……”

“我是输在了这里啊……”

当一只更乖的狗老老实实把记忆奉上好了。

这样，至少在那之后江离想到自己时，还能留个好的印象了。

奄奄一息的模样还要显得虚弱。想来，对江离这执行员发挥意识扭曲的异能，哪怕第对方静檀这大的异能者来说也是一大的负担。

最后那一刻，他耳畔隐隐约约响起了阿九的低语。

方静檀看向江离的神中满是疑惑。

男人这时候甚至连话都快要说不完整。冷汗顺着下下来，混着血滴滴答答落在了地上。

就乖一，听话一。

江离慢条斯理，十分笃定地说了自己的结论。

顿了顿，江离又补充了。

照江离对阿九的度，那人应该并不会拒绝怪的提议把。

无论他多么渴望跟江离在一起，那个人依然不会要他。

“而且，阿九若是知我想杀他——”

“住手，阿九。”

“其实很简单啊……你是从我之前的记忆里挖掘之前的记忆碎片并且将其重新糅杂加工的吧？实在是太没有创意了，所以很容易就能看来。”

他快要死了。

江离的目光凝在了方静檀眉心涌来的鲜血上。

他声音渐渐变得很低很低，膛起伏也渐渐微弱了下去。

这样想来，自己还真是可笑。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听到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方静檀之所以知这一，是因为类似的事情他已经经历过了太多太多遍。从最开始的惶恐不安到后来的厌倦，方静檀却从未像是今天这次这样心如死灰。

有些冰冷的东西慢慢爬到了方静檀的上。

“他只会听话地引颈就戮。”

“你想问我是怎么发现，之前那是你在我脑制造了幻境？”

方静檀想着。

在意识中江离曾经将杀鱼刀直接钉在了方静檀的眉心。

最后一丝不甘随着黑暗的到来渐渐沉意识。

“他本就不可能那么疯狂地反抗我。”

他觉得很冷。

*

现实中江离并没有那么，杀鱼刀自始至终都被他窝在手中不曾动作。可是，此时方静檀的眉心，却有一清晰可见的红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