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面上他却是面平静，没有分毫端倪。

【对着你哭有用吗？】

【喂。你怎么不哭了？】

【主角会陷绝望？】系统有些茫然，【可我们的每一条故事线，最后小攻们都会痛不生地恳求主角受的原谅啊？主角受最后也都会释然，最后快快乐乐的和自己的恋人白偕老啊？这怎么能说是让他们陷绝望呢？】

是的，也许这也算是老天爷对他的垂怜。

不过，作为主角，江离自然是不可能真的投河自尽成功的。

*

一改之前推三阻四不敢给江离看原著的态度，这次系统简直是迫不及待地把原著剧情调了来展现在江离面前——

原本故事线中，江离在彻彻尾的心如死灰后，选择成全所有人

【啊，对对对，差忘记这个！恭喜你啊小江，虽然故事整合度才百分之七十多，可是，这个小世界里所有的主角剧情都已经完成啦，接下来我们只需要走追妻火葬场的剧情就好啦！真的超级吧！我之前有好多同事带的执行员，也是选了狗血渣贱小世界，结果都到了百分之九十七阶段，还在走主角的剧情线。对比起来我们这次的小世界虽然人渣……虽然小攻多了，可算下来还是很合算的。】

不得不说，虽然大分时候江都觉得系统呱噪到让人疼，可系统如今焉成这样，他竟然还有了一丝不习惯。

过了几秒钟，才得到系统怏怏的一声回应。

系统噎了一下。

一提到故事线，系统终于来了神。

【你这不是明明很清楚我们任务的重要嘛！虽，虽然我也知，这些小世界中有些剧情线确实，确实不那么好，可是我们的背后是整个宇宙，不应该好好完成任务才是吗？！】

没有理会系统的疑惑，江离脆利落地转移起了话题。

“没关系没关系，这样，我再给你备一个智能日程理……不，一件仙，这件仙自然会告诉你什么时辰假扮什么人，合上我之前给你的那如意门，你就可以着时辰去扮演这几人。哎呀，误不了事的。”

然后，他偏了偏，开便将职考试中，关于穿书局存在意义这一问题的满分标准答案背了来。

系统瞬间被江离引，气呼呼地说。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江离发现自己已经被一名渔夫救了起来，河将他卷到了一格外偏僻的小乡村，同时，也卷走了他的记忆。

【……如果事实是这样的话，世界线好像确实也不是那么没用。】可听到系统那充满了自豪的回应后，江离只是垂下帘，像是开玩笑似的调笑，【但我怎么都觉得，那些维观测者们喜的，不是无序到有序，而是看到一个名为“主角”的灵魂在命运的安排下不断被欺骗羞辱折磨，然后最终陷绝望呢？】

【什，什么叫不重要？！你怎么能说这么可怕的话？你，你的职考试到底是怎么通过的嘛呜呜呜每个小世界的完整度都关系到整个宇宙的安危呜呜呜你凭什么说不重要……】

在系统里，江离现在就是正式跨滋滋享受工作的阶段了。

江离叹了一气，在心底很轻很轻地说。

所以，他才又又又一次选择了自我了断。

江离戳了戳系统。

江离拍了拍陆九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对后者的信任。

【对啊。】江离非常坦然地应，接着，在系统再次被他刺激成一团码之前，他又淡淡地补了一句，【不重要的东西本来就不用在乎吧？】

【每一个成功整合的小世界都代表着宇宙从混至有序的转化。至于我们这些执行员在书中的每一次行动，每一次推动情节的展，每一次解决矛盾，其实都是在微观层面上推动着宇宙的秩序化，而这秩序化将会取悦到那些……唔，亲的维观察者们，祂们的每一次注视都将释放难以想象的能量，而也正是这些能量，构成了大的阻力，抵抗着原初宇宙的熵增。】

——这难不叫绝望吗？

再一次听到系统惊慌失措的哭声，江离底才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对了，重要剧情都已经过了，接下来剧情是什么啊？】

【其实无论我求你什么，你都只会照自己的想法去吧，你本就没打算理会任何条例规定，不，其实你本就连世界线崩不崩都不在乎……】

毕竟所有的古早狗血文里，最艰难的就是前期渣攻们对小受各污秽各迫害的剧情。而最的就是故事的最后一小段，为了挽回已经对他们彻底失望的小受，渣攻们可是会使浑解数拼了命地恳求原谅。

但他也彻彻底底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

脑里很安静。

喃喃。

代完一切之后，江离镇定自若地转过，形渐渐消失在了迁跃装置微蓝的光辉之中。

*

系统似乎是哭累了，就连江离把谢玄之丢回赤炎教重新当药人这时，也没能把它刺激回来，一直到现在依旧是一团糟糟的码，缩在虚拟屏的一个角落里明明灭灭，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