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将目光落在唐久上，沈妄神中多了些意味长：“这个天命之，不像是亲生的啊……”

他转看了看躺在地上人事不省的唐久，又看了看阵法中的几个长老，中闪过了一丝光芒，正想开，突然想到什么，开说了一句：“顾曼灵也在阵法里。”

顾东亭没有答话，他想起沈妄对这个阵法的介绍：幻阵，一般会幻化阵中人的执念和心。

顾东亭这才发现，二人耽误的这几分钟，天上一直没用动静，他抬看去，只见天空乌云尽散，澄碧如洗。

顾东亭垂下睛沉默几秒。

“明明我的实力天赋都不低，顾家那些人却只看得到你，玄学界那些人也只知你……我凭什么一直活在你的影里？”

心里微妙的了两秒，沈妄很快回过神，正：“这天罚的威力，不啊。”

顾东亭扪心自问，这么多年以来，他究竟对顾曼灵了什么恶事，令她如此耿耿于怀？

沈妄独来独往习惯了，骤然被这么关心一次……

他甚至怀疑，要不是自己刚才的挑衅，天甚至不会降下后续的九罚雷。

在顾东亭这一系列事情的时候，沈妄就乖乖站在原地，任他动作，连顾东亭的灵力探，他也克制住了反抗的望，约束好自己的灵力，给对方的灵力让一条路。

苦思许久，顾东亭都一无所获，所以他决定直接问：“顾家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你想也不想就背叛了亲人？我又哪里对不起你，让你恨我死？”

随着顾曼灵的话，周遭的环境也逐渐发生了改变，变成了顾家老宅的画面

，唯有两只睛清亮无比：“我没事，没受伤。”

说话时，中还了一烟雾。

“要不是你占据了顾家绝大分的资源，我的修为又怎么会落后于你！”

顾东亭一愣，他看向阵法，这才发现顾曼灵的影。

顾东亭仔细摸索了好几遍，还极不礼貌的把灵力探沈妄内转了一圈，见他确实没有受伤，这才如释重负，狠狠松了气。

如今沈妄不过是一个筑基期的小萌新，贸贸然毁了一个天命之，他是好了要付极大代价的心理准备的，结果天就降下了十八天雷惩罚，威力还不怎么样。

“这就……结束了？”顾东亭怔楞。

“结束了。”沈妄拍拍自己上的黑焦灰，若有所思。

不知在幻阵中看到了什么，顾曼灵失去了往日的平淡，睛微红，表情微微狰狞，不知是气还是悲。

如果没有未来那个自己的记忆，顾曼灵的背叛会让他愤怒和不解，甚至会试图挽回这个妹妹……但在得到了另一个自己的记忆后，顾东亭心里只剩下了冰冷。

沈妄看了顾东亭一，他走到阵法旁，无视了那几个还在互相残杀的长老，手中控着阵法：“我给你开个后门，你可以直接去和她对话。”

沈妄心里闪过了几个想法，面上却不动声。

顾东亭一愣，中些许柔，没有推辞：“多谢。”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什么突破一样，顾曼灵表情猛地一变：“要不是你，顾家怎么会忽视我到如此地步！”

一踏阵法，顾东亭好像突破了一层无形的隔阂，周围环境没有发生任何改变，但沈妄、唐久、那几个长老都不见了踪影，只剩下他对面的顾曼灵。

在看到顾东亭后，顾曼灵居然没有任何惊讶的神，她表情恨恨，咬牙：“看到我如今的样，你是不是就开心了？”

觉还不错的。

他倒是没有想到，顾曼灵的心居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