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勋跟沈序是不错的关系吧，因为沈序的第一笔启动资金就是秦勋提供的，后来好像两人闹翻了，沈序就找了周军，而沈序的第一位受试者就是闵薇薇。”

白雅尘接着说，“沈序很重视这位受试者，不能说毕生所学吧，那也是将自己全力用在她上。最终他了个完的作品，这个姑娘不但忘了之前的事，她还有了全新的记忆，成了另外一个人。小词……”

岑词静静听着，脸上没过多神情。

“情刚开始的时候看着都好，可惜短暂。这位姑娘自小缺，所以对男朋友可谓是全心全意，只可惜男朋友后来变了心思，不但背叛了情，还了对姑娘很不好的事，彻底摧毁了姑娘的生存念，但在临死前，她想拉着男朋友一起死。”

岑词没隐瞒，“是。”

她微微挑，跟着问，“对这两个名字熟悉吗？”

主要课题就是有关人的虚假记忆，他呢，也只致力于记忆项目，达到痴迷程度。”

“那沈序的第二位受试者你清楚吗？”白雅尘问得直接。

白雅尘端起茶杯，茶盖轻轻刮了两下，“周军恋慕闵薇薇，所以为沈序提供了资金，从而得到了闵薇薇，我想这件事，你也知得七七八八了。”

“那个姑娘的男朋友叫宁宇，而那个姑娘，叫戚苏苏。”

岑词眉心蹙在一起，没拿茶杯，收回手时白雅尘尖发现她的手指在抖。

岑词仓皇抬，发现白雅尘的目光变得咄咄人。她嘴张了张，却是好半天也

白雅尘，又反问她，“难你不好奇？这位受试者可不一般，应该算是沈序最得意的作品。”

岑词端茶杯的手滞了一下。

后来姑娘受不了就离开了家乡，独自一人在外面边打工边学习，而她也结了男朋友。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这才是她真正灾难的开始。

“当然，这些都是我听说的，当时情况怎么样谁都不清楚。”白雅尘回兜了一句，接着说受试者的事。

白雅尘轻叹一声，“幸亏这时候遇上了沈序，可以说，沈序是这位姑娘的神，拯救了她一脚踏地狱的状况。姑娘跟着他走了，并且同意接受沈序的实验，重构记忆，以这方式，重生。”

白雅尘缓缓倒茶，跟她的语速一样。

“后来，姑娘的母亲死了，死于意外溺，可当时就因为姑娘站在河边所以被认为是杀人凶手，或者……”白雅尘盯着岑词的脸，轻声细语——

白雅尘抿了茶，放下茶杯，“这位受试者也是位姑娘，跟闵薇薇不同的是，她是主动合沈序来完成实验的。这姑娘有悲惨的过去，在一个小地方长大，一生父亲就没了，所有人，也包括她的母亲都认为她是个克星、灾星。小姑娘可怜，从小到大不知什么叫关心，也没被谁过心疼过。后来，小姑娘的母亲找了下家，她就成了拖油瓶，为了讨男人心，这个当母亲的每次都拿小姑娘撒气，不是打就是骂，用现在的话说就是，待。”

岑词笑了笑，“您说。”

照理说姑娘的母亲死后，姑娘也算是能迎来好日过了，毕竟已经成年独立，可惜老家的人没放过她，认定了她就是杀人凶手，骂得别提有多难听。

岑词笑了笑，没说话。

“是她不想救吧。”

她顿了顿，盯着岑词，目光专注——

岑词抬，对上她的目光，“能理解，换是我的话，我也不会救。”

记忆重构项目是沈序的全，所以他在备充足资金的条件后，在受试者的选择上也经过了反复挑选。

白雅尘看了她良久，忽而笑了，“有些事我们旁观者的想想觉得过瘾，但如果临现场还能这么理，那也足以看当事人极其冷静甚至狠辣的。”

岑词没也没摇，抬看着白雅尘，“白老师重就想说这位受试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