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十八亭的老人了。”那个男人对华荣月笑着介绍，“也是画师的老朋友，只不过画师这次了事以后，就不怎么喜跟他见面了……”

这个人之所以笑得跟朵似的，是因

他不提这茬，华荣月都快忘了，他一提，华荣月才想起来自己前几天看见的那些投诚组织里面，写了十八亭的名字。

“今时不同往日。”那个男人笑着，“最近听说画师的一直不好，十八亭内也都是一群疯，疯多的地方，野心也就格外的烈，今天来的人据说是一个争夺位置的失败者……”

“玲珑。”那人下去后不久，华荣月忽然听见男人喊，“这几天你跟着他，如果他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立刻理掉，不用再来通知我了。”

她知这男人是非常靠谱的，如果不是确认了好几次，他是绝对不会把这个人带到这里来的，所以这个人的份等信息一定是对的上的。

那个男人嘴上没有明说，但华荣月知他对于这个从十八亭过来的人是十分看重的，不然不会特意派了她过来，要知，她现如今的地位也是今非昔比。

那个人好像并不喜说话，华荣月也没怎么在意，随便找了张凳坐了下来。

“失败者……”

所以华荣月其实偷偷的整理过一份有关于十八亭内间谍的名单给过无面的，不过并没有告诉他究竟是谁给的这份情报，她也不清楚无面究竟有没有收到。

华荣月倒是蛮能会为什么十八亭那么难渗透的，那地方华荣月又不是没有去过，一般长期能在那里潜伏下来的间谍，基本上都是奔着立地成佛的目标去的，稍微不那么能吃苦的疯都待不下去。

这人的脸是纯然陌生的，这人的态也是全然陌生的，但不知为何，这个人一来，华荣月就忽然浑汗一竖。

“是！”

了。”男人，“这件事以后再提，先看看十八亭那边派过来的人。”

“不是不喜跟我见面了，是直接抛弃我了。”那个来的人语气淡淡地说，“他害怕我去闹事，挡住了他最喜的心肝儿的上位路。”

“这么早就准备休息了吗？”华荣月问。

华荣月晚上去找那人的时候，那个人正在屋里面，安静的坐在床上，也不知在些什么。

这在当时还是个非常震撼的事情，毕竟十八亭跟那个男人可以称得上是血海仇的那，而且十八亭里面的人普遍都比较铁，据说他们渗透了很久，也只能渗透那么几个内人员。

……

华荣月听着听着，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这人不不瘦，不矮不胖，长着一张平平淡淡，让人过目就忘的脸。华荣月慨这人其实真正适合的职业应该是搞暗杀，这要是在天易楼，那一定会是重培养对象。

她随手一挥袖，燃了桌上面的蜡烛，屋里面明亮了起来。

“十八亭……”华荣月故意沉默了一会，“那个地方我曾经有所了解，那里的间谍……不是那么容易背叛的。”

“玲珑大人，那您看，我就先……”旁边带华荣月来的那个人一脸谄媚的笑着对华荣月。

华荣月刚想讽刺一句您不是最讨厌失败者的吗，就看见门被推开了，从门外走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