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什么的，你没事拉人家老实孩当乞丐嘛？人家端正好看的一个孩，你带他去个正经地方不行吗？赶走，再不走我就拿笤帚揍你了。”

过了不知多久，他才翻从床上一个跟就坐了起来，然后开始洗脸。

“唉，行，大姨。”

他看了一会，受着周围的气息。

这主要是阿折和路留生有本质区别，路留生那样的乞丐往大街上面一走，哪怕是后背着几个丐帮麻袋，也谁都觉得他不正经。阿折这小脸的往街上一走，后背个稍微破的麻袋，哪个大娘看了都觉得可怜，上街一趟绝对能拿回来一堆包馒煮之类的。

路留生阿折果然是丐帮的好料，他小时候如果有阿折这两下，估计也不会总是被当街撵的飞跑了，但是大娘们不这么认为。

大娘们并不被路留生的风引，她们甚至还觉得路留生不是好人，依旧当街把路留生撵的跑，然后就收留了阿折这个“可怜，且无家可归”的孩。

“嗯。”

的猜测应该是很靠谱的了，就是不知这两个人是怎么被江连焕给勾搭上的。

“嗯。”

“你的师父就是天易楼逃来的吧？”江连焕忽然问，“他后来怎么样了？”

他又看了旁边一脸无辜的娃娃脸阿折，对着大娘伸了颤抖的手说：“不是，大娘您知他以前什么的吗……”

“啊？”华荣月开始想着怎么把自己那个虚构来的天易楼师父编的真实一，“他也知自己活不了多久了，所以就耐心的教我，然后……然后他过了没多久，就去世了。”

“哦。”江连焕了，华荣月松了一气，她其实害怕江连焕接下来问“他去世的时候是什么样”，幸好江连焕还没有丧心病狂到那个程度。

“阿折，你今天有事吗？”

温的光，安静的屋。

“你也听他们说了，之前有想从天易楼里逃去的杀手，他们的肚里都有无数的虫破膛钻了来，那个人基本上就已经死了。”

“天亮了啊……”

……

一个人躺在床上，过了会翻了个，伸手来，放在前晃了晃。

他今天还是活着的。

“不是，丐帮哪里是不正经的地方了？再说再不正经还能有以前他待的地方不正经……”

光从窗那里透了一丝过来，照到了他的手掌上，将他掌心的手纹都照的一清二楚，也在他的脸上照了一个手的影。

“今天没事的话就帮大姨搬一下东西吧，大姨家今天中午炖鱼，可香了。”

“啊？没事啊，怎么了？”阿折了一把脸，把叹了去，对着门的那个大娘喊。

然后有大娘实在看不过去了，就把他捡回去，在她的店里当了个小工。

阿折把自己的脸净，他跟着路留生四海为家了一段时间，成了这附近十里八村的大爷大娘都知的丐帮新职成员。

天知路留生在听见这个形容词的时候，那双睛究竟瞪的有多大。

“天易楼里面的杀手都很惨的，如果跟他们不是敌对关系,我都有可怜他们了。”江连焕，“听说那里面的杀手很多都是被从小捡回去的，从小就喂毒,长大后就没有办法离开天易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