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中回过神，她已经回到了现实中，手中抓着燕重明给她的玉牌。

这是她的玉牌，前世那块。

“有了这个，我在这里的生活不知要方便多少。”

这些天，秦枝除了上工，偶尔去北山山看看那两位同志有没有现外，其他的时间几乎都在院里用师傅教的吐纳方法收空气中微薄的灵气。

秦枝收起符笔，符纸上金光一闪，一品平安符落成。

“而且，我们是互相陪伴经历生死的战友，你的存在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她把玉牌的事情先放下，跟系统说起了自己之前的经历。

她还没有办法到像师傅那样凌空画符，就老老实实准备好符纸，朱砂，符笔。

秦枝打坐了一会后，又重新开始执笔画符。

她的师傅燕重明是破碎虚空，成仙去了，她虽然不舍，更多的却是兴。

系统的语气中有着明显的懊恼，模拟学习场景是它的主程序，没了它，它就成了一个普通的资料系统了，宿主不会嫌弃它吧？

秦枝原本以为自己经历了重生，系统绑定，已经很了，但刚刚，她的世界观又被重塑了一次。

有了秦枝的安抚，系统的情绪好了很多，但它也需要时间来消化失去主程序的事实。

“宿主，模拟学习场景确实问题了。”

师傅说，这玉牌和她有缘。

秦枝：！

天际又传来轰鸣声，这次的声音比上次秦枝听到的还要大，堪称震耳聋。

“那就是玉牌一直护着我了。”结合之前燕重明的动作，秦枝有了一些猜测。

这天，秦枝准备在院里尝试着绘制符箓。

“我总觉得师傅和周围发生的事情都是真的。”秦枝说，“我好像是去了一个未知的时空，而不是你说的模拟场景。”

秦枝一怔，想到自己在异世经历的一切，想到对自己谆谆教导的燕重明，后知后觉的，她的心间涌上了不舍。

后来它跟自己绑定，她上有玉牌护着，这能量同样暂时护住了模拟程序。

二品，三品······直到画了七品的平安符，秦枝才微微满意的神。

她猜测，系统在穿过时空的时候，应该已经受了损伤，损伤的地方就是模拟程序。

这次，系统打开模拟程序，玉牌的能量同时被激活，双重作用下，她的神就被送去了师傅所在的时空，成了师傅中的异世之魂。

秦枝很快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

秦枝表示理解，让它自己调整去了。

然后，天穹裂开了一条，燕重明抚了抚秦枝的，破碎虚空而去。

找不到模拟程序的端，秦枝也无法再那个时空，不过，那里已经没有了师傅，她也不遗憾就是了。

秦枝心念微动，问：“系统，穿过时空的时候，是你护着我的吗？”

系统沉默了一会后，坦诚说：“没有呢，那个时候，你还不是我的宿主，我只顾着自保了。”

“不知为什么，打开模拟学习场景的端不见了。”

“咦，玉牌怎么回来了？”系统的拟态挠挠，疑惑地说，“我以为，它已经在时空中消了呢。”

想了想，她把玉牌放了系统空间里。

符箓总共有九级，等级越，品质越好。

“你别急，我检查一下。”系统说。

玉牌跟那个时空之间应该也有某她目前无法探知的联系。

秦枝不知的是，她的这些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事实了。

这些都是她自己的推理和猜测，她自己也不知是不是对的，就没有跟系统说。

她凝神静气，运行内灵气于符笔尖，笔走龙蛇，笔落符成。

“这？”系统茫然，“模拟场景里的人都是虚拟的，除了机械的教学，是不可能和你的神有什么的。”

“我当然不会嫌弃你。”秦枝失笑，“你还有系统空间呢。”

完，他洒脱一笑：“为师走了。”

这些都是之前在山的暗室里得到的，正好适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