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暂时将她送离都城，等他所谋之事成，再将她接回。

但她这一留，就永远不能离开他，若是有一日她背叛了他，他定会不择手段，也要将她困在边。

发誓是一回事，照不照又是一回事。

江晚渔双微张，又只能合上。

为何？

那……他也知鬼街的事么？

“那婢对天起誓，这个可行？”

“大人为何要帮婢？婢在大人心里不就只是一个玩么，对一个玩如此上心，多少有些不符常理。再者，大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让婢离开都城，究竟是为何？”

若是她非要留下来，也不是不可。

祁屹略一颔首，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双眸亮晶晶，似晚星一般闪耀。

否则他就不止是提起这两件事，连同刑的那件事，也会一并提及。

足够了。

祁屹犹豫了。

怀中的柔更是让他有片刻的失神。

手过问主的事？

慢慢打圈。

祁屹沉默了一瞬。

“你留可以，但江家复仇之事，必须停下，你想要看到凌家被扳倒，我帮你。日后不将军府有何变化，你都只能听命于我，只能信任我！”

但他维持最后的理智，与她了个约定。

这其中之事，繁杂纷，他现在没法告诉她。

她以为只有自己知的秘密，却早已被他看穿。

“好了，”他突然开打断她的誓言，“就这样罢，你若有违背我之意，无需天罚，我自会罚你！”

看着她眸中转的媚态，祁屹咙发，又又涩。

最终，在她一声声媚的‘大人’中，他败下阵来。

到时候，将军府不止多一个五公主，还有皇上的线，甚至后妃嫔的线。

“大人，婢逾矩，但请恕婢直言一句，婢生是大人的人，死是大人的鬼，只要大人不杀了婢，婢就不愿离开将军府。”

“大人~”江晚渔滴滴的声音陡然响起，她双手缠绕住他的颈脖，微微歪着脑袋看他。

“大人舍得让婢走么？”她轻轻往他上靠去，若无骨的腰与他严丝合，“日后没有婢服侍，大人夜里难耐之时，该如何纾解？大人……想过么？”

“婢以婢之命起誓……”

“是，婢遵命。”

“婢对天起誓，日后不论遇到何事，只听命于大人，只信任大人，不会再有复仇之心！否则，婢愿天打雷……”

她想也不想，就应下，“婢本该如此，请大人放心。”

她是得摆清自己的地位，一个爬床的婢，不能因为主一时，就敢如此放肆。

“换一个！”

她双毅，小脸也倔地望着他。

自然是因为圣上给他赐婚五公主，等下月蒐结束，婚宴筹办好，五公主就会住将军府。

江家人的仇，必须由江家人来报。

但第一条，恕她逆主了。

爹爹，求您在天之灵，暂且保着女儿一年。

与她两位兄长团聚。

如鲠在。

应是不知。

后两条，她自然是听的。

万一有人刁难她，他难再当面护着她。

今后，她心中便只有主仆。

报了江家的仇，再降下天罚也不迟。

她冰凉的指尖轻柔地过他的后颈，停在脊骨。

“一个婢女，有什么资格问这么多？”

“我要你同我发誓。”

换作旁人，早就杖责二十了，祁屹还算是给她留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