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会理事大楼。

“顾芒成绩拖了后，太低了，倒数第一。”说话的人下一抬，“个人项成绩，大家差距都拉不开，每一个分值档都并列一大片，就顾芒，跟倒数第二差了十分！”

翌日一早。

顾小是满分，被冷璇要求改成59分？

跟着评委团缓步往外挪。

费洛跟陆四一起在最后走着，他叹了气，说：“京大真是可惜了，其他人的成绩明显比往年要得多，就顾芒的成绩……”

然后把一个小型的耳式耳机耳朵里。

把所有成绩看完。

谁抬得起？

光敲了两下霍执办公室的门，走去，“先生，我刚听说，顾小比赛成绩……不是很好。”

“没选医学组织，恐怕是顾芒最大的损失。”费洛摇摇。

“这也是意料之中，你看她下午笔试时候的态度，不到半小时卷。”

冷林：“好的。”

“确实不怎么意外，就是京大这成绩有些可惜了，若是没有顾芒，稳赢帝国理工。”

这小事平时本不会传到霍执耳中，因为顾芒在，霍执才让下属留心。

用词委婉。

大家心里差不多有了数，知自己接下来应该重关注的比赛团队和学生。

就算京大的沈千姿第一名，也拉不回平均分。

“冷主任，比赛第一名我们杂志会安排一个小专访，登上杂志，您把第一名的试卷调来让人送到我办公室。”费洛礼貌的开。

陆四皱眉。

对方不知说了什么。

“不说她了，我们看看其他团队的成绩。”

五十九分。

费洛致谢，“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冷林应该是在打电话。

陆四眉梢动了动。

陆四望着顾芒的成绩，没说话。

审阅室的安全门自动关闭。

第794章谁告诉你，我们一会儿要回京城？

耳边其他人在谈论各个团队的成绩。

他们都没见过这么低的成绩。

一群人一边讨论着明天的辩论赛一边往走。

耳朵里又响起冷林的声音：“我知了，我会模仿顾芒的笔迹重新写一份卷。”

所有人走去。

“长老，顾芒如果看见自己的成绩肯定会要求调查试卷，她的试卷我们怎么理？”

就算没参加培训，也没理会这么低。

霍执签字的笔尖倏地一停，抬，“她的成绩会不好？”

在他的印象中，顾芒就没有不会的东西。

冷林继续：“顾芒的满分我改成了59，这成绩连费洛主编和评审团全都信不疑。”

“一个人拖累了整个团队……”

刚走到电梯，陆四的耳朵里响起一说话声。

陆四看了冷林，从兜里掏一个绿豆大小的黑磁卡，不动声的贴到办公桌下面。

为明天的辩论赛好准备。

陆四笑了笑，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