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夏连翘一个激灵，果断比了个叉，言又止地看着他，“你，疯了吗？”

还有什么，“是不是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会同意？”

凌守夷垂眸，白玉一般的耳尖飞蹿起一红，像脉脉动氤氲的颜值。

夏连翘脚趾瞬间抠地：“！！！”

“我要你别生气了？”她试探。

她记得她当时被折磨到差儿就剩一气，然后凌守夷就来了……

等等，凌守夷难是因为这句话？

“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迫着自己忍下尴尬之情，夏连翘继续回想，然后还有什么，“你给我端茶倒十天”、“以后别再生气了”。

这些都可以接受。

她问一句，凌守夷便答一句。

夏连翘：“……”你倒是直说她到底忘记什么了，这个反应总觉得她好像忘掉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可人的第六骗不了人，纵使她竭力说服自己，夏连翘还是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什么，“我是不是要死了”

凌守夷垂眸：“也确有此事。”

然后，夏连翘就看到凌守夷耳朵红了。

“那个，小凌，你还记得我昏迷前都对你说了什么吗？”

可凌守夷好像觉察到什么，沉默半秒，“你后悔了吗？”

夏连翘：“只记得一。”

下一秒，一冷清清，飒然如碎的嗓音响起，“你要我以相许。”

凌守夷一双疏淡的双直直地看向她：“你不记得了吗？”

“确有此言。”

想到这里，夏连翘一阵发麻，忽然涌起一不祥的预。

啊啊啊啊她都说了什么？！

他别过脸，竟儿大姑娘的忸怩，顿了顿，才：“……暂不记得也无妨。”

然后她好像拉着他展开了一顿宛如托孤一般的煽情发言。

的，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生开：“我帮你换药。”

是的。

夏连翘：“……”不会真是她想的那样吧！！

“谁说我是因为这个。”凌守夷淡。

他还记得夏连翘在他怀里说的话，“能否以相许”，他答应了。

夏连翘：“……”

问题是下一句。

她现在有儿怀疑面前这个凌守夷是不是被谁魂穿了。

被她说疯了凌守夷竟然也没生气。

夏连翘清清嗓，继续试探，“叫你帮我端茶倒十天？”

呆滞半秒之后，夏连翘决定先试探一下。

“不好意思脏你了。”

可凌守夷并没有跟她直说的意思。

夏连翘愣住，开始努力回想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以相许怎么样？”

他自觉肩负起了照顾侣的责任。

不不不，说不定是因为那个“端茶倒十天”，这才亲力亲为照顾她。

那现在起，他们便和侣差不多。

虽没有过经验，但侣之间……凌守夷以为，应该不分什么你我，换药也没什么。

问到那个以相许的时候，夏连翘故意摇摇，皱着眉作回忆之，“然后我就记不清了……如果你是因为我要你端茶倒才服侍我的……请你不要当——”

凌守夷果不其然呼一顿，微微僵住，“你不记得了？”

她能说她那个时候意识都不清楚，而且当时是怕他伤心，故意逗他的吗？

整理了一下措辞，夏连翘斟酌着开，“我知你可能觉得留下我殿后很对不起我，但我真的没事，不需要你到这个地步。”

“那是因为什么？”她迷茫地抬起脸，还能有别的原因？

救、命。

“不是。”她还没说完，凌守夷倏忽地截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