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汉一提起狗就滔滔不绝：“自从有狗看孩，村里的大人都轻松很多，以前害怕小孩掉里、掉地里或者被拐拐跑，现在都不怕了，你就说，这么多大狗跟着，哪个拐瞎敢对我们村的孩下手？你敢吗？”

汤明笑了，老哥还警觉，经历过以往那些岁月的老人，对陌生人都格外警惕，为了避免不必要的误会，汤明表明他们是来找村长的，路上遇见这些孩和狗，十分好奇才问的。

老村长无奈：“你现在看不到，都被妞妞赶到山里去

汤明尴尬地摇摇：“我不敢。”

汤明恍恍惚惚，直到被陪同人员簇拥着走村，他才回过神来，看着那群小孩被六条大狗一会儿圈到村东、一会儿再圈回来，快乐的笑声响遍乡村小路，哪怕跑的满大汗，脸红扑扑，也没见有孩喊累，他们玩的两发光，恨不得再跑个二十来回。

汤明一不介意，路上还跟刘老汉搭话，问问村里的发展、村民们的伙，还有田里的庄家、山上的羊群，最后大大地夸赞了一下这里的风好哇，把刘老汉的心夸得贼乎，看着汤明的神都温柔了很多。

在地里活的老村长接到省领导来村里视察的消息，风风火火往村里赶，嘴里还嘟囔着，这省里领导来视察，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打的人措手不及的。

村长家吴二丫正在炕上搂着陶妮眯觉，陶妮今天放假，刚完了作业睡着了，院里有动静的时候，吴二丫一个激灵醒过来，先看看怀里的孩，再小心翼翼地下炕去，在院里听完刘老汉说这些人是来找老伴的，立刻叫邻居家的小去地里喊人去，她家里还有个孙女，实在不方便单独放在家里。

这还是提防着他们呐，都用狗吓唬他们了。

这个词在汤明脑里一闪而过，刚才的画面果然跟牧羊很像，把孩换成绵羊一违和都没有。

刘老汉一听是来找村长，再观几人面相都很和善，不像偷摸狗诈歹人，再想到这里是村里，他一嗓能喊来几百号人，顿时就不再担心，笑呵呵地对他们说：“这都是我们村里的神犬，一个个厉害着呢，它们负责放羊的，六只一队，不放羊的时候就放孩，我看像是练手，你说多聪明。”

老村长：老婆为了供销社的营生，连省领导都不放过。

这就是试养会面临的困难，是他只求稳、不冒的原因。

他们之前走过八个村，有三个村折损了四分之一的牲，其他的村虽然都有不同的数量增长，但是像宝山村这样翻倍长的还是一个。

他听来了，老哥这些话都是说给他们听得。

刘老汉打量这些外乡人，为首的男人三十多岁，面貌神，透着一书卷气，边跟着的那些也有与村里人截然不同的气质，刘老汉眯眯，背着手抬着，问：“你问这个啥？你们是什么人？来我们村什么？”

汤明这次来是为了宝山村的那些羊，但是在路上碰见雪雪它们牧孩后，就又多了一个心思。

那些村损失的牲，有些是放牧的时候吃过多青草，在不满一岁的幼崽中诱发疾病，导致死亡。或者喝了不净的、去了不该去的草场放牧，病从又察觉过晚，造成损失。还有一些是被山里的狼群侵害、放牧时候看不严的丢失，加在一起，汤明看得直揪心。

然后他就听到省里那位大领导：“好哇好哇，我走的时候肯定买上一双。”

往村长家走的时候，汤明频频回看那些孩，最后实在忍不住，拦住路过的村民问：“老哥，我问一下，你们村一直用狗看孩吗？”

一伙人到了村长家的时候，刘老汉和汤明都拉上手了，亲亲跟一家人似的，县里陪同来的同志佩服不已，要么说人家是领导呢，几句话就跟人民一家亲了。

牧羊。

赶回家的时候，汤明一伙人正和刘老汉与吴二丫相谈甚，吴二丫一边纳鞋底一边跟汤明说：“这个鞋底呀，一定要纳的密，穿着才舒服、不磨脚，还结实，你是多大脚？村里的供销社有不少我们自己纳的鞋，你走的时候买一双带走呀？”

可如今听了宝山村的情况，汤明那颗沉甸甸的心，瞬间被投一颗型石，炸的心湖波涛汹涌，他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握住老村长的手激动地说：“你们的羊在哪儿？我想亲去看一看。”

老村长回来以后，吴二丫和刘老汉便去了，留下他们谈正经事儿。

刘老汉原本是打算回家睡午觉的，碰见这么一群外地人，脆也不回了，直接跟着他们，不是要找村长嘛，那就一路把他们送过去，正好还能看着。

绵羊什么情况，都在明面上摆着呢，当听到宝山村的绵羊已经有九百多只，而且上迎来新一波羊崽儿生，可把汤明和县里的陪同人员吓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