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气，“格雷戈里很自责。毕竟，他是这个小队的队长。但他怎么知会下这么大的雨呢？谁能料得到呢？”

“怎么了？”我问。

但我们还有最后一次谈，在站台的时候。

她瞥了一酒杯，酒都喝光了。

“托尼，老兄，我以前告诉过你。我不喜你问问题，那不是你应该的。”

“他以前读过你的书。”

“你知他在遗嘱里给你留了钱吗？”

“你可没告诉我维娜·理查森跟这起凶杀案有任何关联，难不是吗？”

“我会尽我所能协助调查。”

“我还不知。但别忘了上次发生的事。你问了一个愚蠢的问题，差毁了整个案！”

“是的，我不知数额是多少。但他总说，就算他了什么事，我也会过得很好。他很有钱。斯芬也一定会从他的画廊大赚一笔。我明天要去见奥利弗·梅斯菲尔德，他会告诉我接下来的遗嘱继承程。”她看了看手表。

维娜沉默了。在她后，洗衣机正在全速转动。她再次开说话时，声音小到我几乎听不见。“我从来没有责怪过他，”她说，“但我确实恨他……无论如何，这心理持续了一段时间。毕竟他活着，查尔斯死了，而这次旅行又恰巧是理查德的主意。他比查尔斯更衷于此，从这来说，我想他是罪魁祸首。”她喝了一酒，然后放下酒杯，接着说，“我非常查理[2]，他是个完的男人，风趣幽默，也是一个好爸爸。我们有了科林之后，本想再多要几个孩，但是，这一切都无法实现了。他死后，我到一可怕的空虚。自然，我认为我应该责怪理查德。不他对我多好，我都认为他是在钱赎罪，让自己过得更舒心，希望你明白我的意思。他给我的越多，我就越生气。

“我是什么都没告诉你，老兄。我只是不想让你涉此事。”

我们了车站。我从一堆报纸里翻一份《标准晚报》，因为我觉得旅途中我们不会有任何对话。但这是一个多余的举动，因为我们乘坐的是不同的地铁。霍桑首先离开，他要去铁卢。我要坐到国王十字车站，然后换乘去法灵顿的车。

“也许吧，但科林说了些更有意思的话。”

“一天晚上，理查德和我喝得酩酊大醉——这是他戒酒之前的事了。他崩溃了，所有的痛苦、内疚都涌了来。然后我意识到我对他很不公平，从某程度上说，他跟我和科林一样，都是这场意外的受害者……查理也是。在那之后，我有屈服了。我接受了他的帮助，当他提要负担科林的学费时，我没有提异议。查理给我留下了一些钱，但不是很多。对理查德冷嘲讽没有任何意义，不怎样，我还是原谅了他。他对我们很好。”

“她说他有肤问题。”这不完全是一回事，但已经足够接近了。

“科林说理查德·普莱斯被人跟踪了，”我说，“你认为这人和阿德里安·洛克伍德说的那个闯他办公室的人是同一个人吗？”

她一直等到我们离开厨房，然后把我们送家门。我们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尽修院园本来就是个藏在山下的暗角落。我们步行回到车站。霍桑有一阵没说话。

“如果你没有其他问题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要确保科林在功课，还要为客一些情绪板……”

“那你呢？”霍桑问，“你会责怪格雷戈里·泰勒吗？”他停顿了一下，“或者理查德·普莱斯？”

霍桑耸耸肩：“那个孩说他的脸不正常……”

“他说理查德就是这么跟他说的。”

“当然。”霍桑站起来，手里仍然拿着香烟。

“明天见。”霍桑说完，后的动门就关上了

霍桑是想告诉我什么，还是惹恼我？还是两者都有？我不明白他的意图，因为就在那时，第一班地铁从隧里飞速驶来，沿着站台的边缘停稳。

“也许这就是他蓝镜的原因。你自己说的，他可能故意那样的镜，为了分散他人的注意力。”

“什么话？”

“天哪！”我回答说，“一个问题而已，能有什么影响？”

“在某程度上，是科林说服我，让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他和理查德在一起的时候，从来没有那样想过……我能看他们关系亲密。科林需要一个爸爸，而理查德恰好扮演了这个角。”

“我们可能还会再来。”

“好吧，如果是这样的话，洛克伍德办公室的接待员会注意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