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事，”三皇一挥袖摆，面寒厉而不客气，“一向是如此的叫人恶心！”

等到三皇跪在真宗皇帝面前禀完来龙去脉，略有些乎裴无洙预料的是，真宗皇帝完全没有去纠结郑圆推人与否这一举动，只着脸寒声质问三皇：“所以说，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着，是你下把孙氏抱上来了？”

“那是对你，”三皇了嘴角，瞟了无知无觉的裴无洙一，复又沉着脸补充，“还有太。”

“我懂的，”裴无洙当即表示支持，大力赞扬，“你得对！大行不顾细谨、大礼不辞小让，孔夫都还说，救人救火的时候要是再慢吞吞地顾及那繁琐礼仪，人都要死完了……你没错的，三哥。”

庶的二姑娘……裴无洙神微妙，想到当日在慈宁树上，其实是远远见到过这位郑二娘一面的。

这样的人……你说她敢推未来的太妃下？

三皇心里一沉，低垂着，咬牙回：“当时在场的人都不会，勉下去的，自己抓都抓不稳，本没法救人，且儿臣下去时，孙氏已经快沉底不行了……”

“郑国公府这又是想什么呢……”裴无洙不由低声咋。

三皇了一气才勉继续与裴无洙：“可当时的情况，孙氏看着已经快沉到底儿救不回来了……该死的，当时在场那么多的人，竟然就真没一个会的！”

裴无洙听得眉目微动。

——看样，倒不像是裴无洙方才揣测，孙氏自己想不开下去的……

“她们又说，孙氏是郑圆推下去的，如果孙氏死了，郑圆也活不了，”三皇咬牙，“活生生两条人命，我不能真的就那么睁睁看着坐视不了……”

“我本来没想这事儿的。”三皇顿了顿，越临近明德殿，裴无洙能明显受到他上绷得越来越、畏惧的情绪越来越，及至如今，语调里都掺了些惶恐。

“应该远不至于吧……”裴无洙想象不来三皇今日的所作所为有什么值得真宗皇帝大动戈的，有些茫然，“训斥就罢了，上手不必吧。”

当时的郑二娘谨小慎微、不敢与外人多说一句话，被简家和越家的女孩儿放在你来我往地作筏嘲讽，都不敢稍微表现丝毫的不满来。

“郑圆，”三皇咬牙切齿地念了一个名字，后人霎时受惊抬，喏喏地瞧了他们一，三皇却本理都再懒得理会她一下，直接对裴无洙，“郑国公府二房庶的二姑娘……她们几个相约一起游玩，正好碰上孙氏在，她看孙氏不顺，就趁人不备，推了孙氏下。”

——亏她还先前一直以为，三皇与郑国公的关系算是很好的了……与东太待郑家的态度相比的话。

“记住你现在说的话，”三皇扯了扯嘴角，生地笑了一下，住裴无洙的肩膀与她调，“一会儿父皇要是怒气上对我动手的话，你就扑过来护住我把这段重复一遍……五弟，这回三哥我可全靠你了！”

“她就是被活活淹死在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