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前北狄战况如何？”

……

“他夺了本该属于你的皇位，你恨他吗？”

“等战事一歇，你我便签了和离书吧。”

李承珺瞧了她的疑虑，“我原本只是给自己留一条退路，那时我皇兄已经登基，他容不下我，将我驱逐于晋州，自幼时起我便靠着先皇留于我的暗卫与兵苟延残，这五万兵也是他替我藏匿的，待所需之时可为我所用。”

听宋幼清的“”二字，李承珺笑了声，不过她说的不假，镇国侯与其夫人将宋幼清生得极其俊，因多年以来都当男养，她上有旁的女没有的英气。

“带路。”

宋幼清察觉到一丝不一样的意味，“李叔玄，你竟敢养私兵！”

说实话，当初她也不是没想过, 只是当时军中将士不果腹, 她哪还有力去想这些。

“可他……等等，你说什么？五万兵？”宋幼清回过死死盯着他，“你哪来的五万兵？”

“八年前，我还在京城呢，你哪里与我相识了。”

“先前我说你不懂作战，想来还是小瞧你了。”

“八年。”

李承珺失笑，“是五年前，遇见你后我便放弃了，那时我亦有过私心，若你愿意日后留在晋州，我便也甘愿一辈不踏足京城，这五万兵便留着护你。”

“那时还未战, 不过想来应当没什么问题, 谢常安的一万兵和五千兵与我的五万兵足以把北狄拿下。”

宋幼清一把将他推开，“你可莫要将此事赖我，兵是你养的，亦是你用的，与我有什么关系。”

李承珺面一沉，一把扣住宋幼清的腰肢，将她死死锁在怀中，“再说一回？”

“李承珺！原来你那么早便觊觎我了！那时我可把你当兄弟。”

“北狄。”

李承珺拉起缰绳，“是，夫人。”

宋幼清一怔，她本以为李承珺会说三年或是五年，却不想已是八年之久，可那时，她还并不认得李承珺。

可宋幼清自己心里清楚，她方才听到那话时心中一闪而过的错愕，她轻咳了一声，掩饰起自己的尴尬，“这些兵……你养了多久了？”

“那又为何放弃了？”从前李承珺与她从未说过这些。

有策的将士飞奔而来，在二人面前堪堪停下，“将军，王爷，谢将军让我在此等候二位，请随我来。”

皇家秘事她也听过不少，传闻先皇最疼的便是他的三，也就是李承珺，那时也有意要将皇位传给他，可那时的李容珺也就是如今的皇帝已是太，而且两人年岁相差甚大，即便先皇有意，可文武百官亦是不赞许，只因那时候的李承珺不过是个孩提罢了。

“你不知的还多着呢。”

“即便理由再冠冕堂皇，我依旧是谋权篡位，仅仅弑兄一我便可背负天下骂名，我也就罢了……”李承珺靠在宋幼清颈间，情至骨，“可我不想你也被人指指。”

北狄城门已是大梁的守卫，宋幼清便知谢常安应当已经攻下了，城内百姓各个闭门不，街上凄清，寥无人烟，零落散的摊贩还维持着早先的惨状。

李承珺将她的脸掰过来，在她耳旁切齿，“小没良心的，也不想想我这是为了谁？”

养私兵可不是诛九族那么简单了，挫骨扬灰都还是轻的，更何况，他还养了五万！那么多人他往哪藏能不叫人发觉？

“我们如今去哪儿？”

“幼清，可我从未将你当兄弟，知你女份后，我便想着，我的夫人定是你这般模样的。”

宋幼清以为自己截圣旨、假造圣旨已是胆大包天，没想到相较于李承珺来说，她那简直不值一提。

“养私兵诶，李承珺，这可是要掉脑袋的，要是老皇帝突然清醒，要诛你九族，我是不是还得跟着遭殃，你想死我不拦着你，我还没活过呢。”

“这东西本就不可说属于谁，能者继任，他能坐在皇位十余年之久也是有他的本事。实话说，我原有想过取而代之。”

当初她统领梁军之时都不敢有一丝这些念，谁料李承珺不仅仅想了，还了。也多亏这些年李承珺藏得好，否则他这个晋王之位哪里能安安稳稳坐着。

“你……”宋幼清轻咳一声，转过脸去，藏起羞赧，“快……快走吧，等等要赶不上了。”

“北域关去往北狄也只有这么几条路, 若是都被北狄死守, 便难以攻破, 开凿此, 可绕至敌军后方，其不备。”

他在晋州时便常常听闻宋幼清此名，不过都是些生纵、目无尊法尔尔，可见了人后才知，传闻不可信。

可不曾想，还是没有护着她。

李承珺笑而不语。

局势便可扭转, “你为何会想到在此开凿一条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