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安隅随问。

仿佛看破了他的担忧，“不必纠结，您不妨随缘选择一串数字去买彩票吧。”

“刚才夜祷结束时，我就忽然预到今天会与旧友重逢。”换了一件洁白的丝绸衬衫，衣领和袖摆的剪裁比之前更加繁复。他从书架上取下一本泛黄的书递给安隅，笑：“很兴又一次见到您。您果然还是对这本书有兴趣。”

终端突然“叮咚”响了一声，系统提示，转回他两元。

五千块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他捧着那本书陷沉思。

安隅思索了一会，似懂非懂地。

他看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群，“就像娱乐毒药，情产业，哪个没害？但它们确实能让人遗忘痛苦，在下的世界，这就是无与比的价值。”

安隅不声，“在这里会让人受到启发。”

“算我请您的。”微笑，“我预这串数字能中今晚最大的奖，那将是一个天文数字。但不用担心，如果中了奖，您只要还我两元本钱就好。”

“我帮您选一组有缘数吧。”立即说：“您有读我的诗集吗，最近一次兴趣的是哪首诗？”

“还是这首啊。”微笑，“我记得它的页码，那请您照《幸运数字知》第358页2列9排的数字去买彩票吧，请一定在今天内购买。”

他停顿了一下，忽然飞快：“上次我就注意到了，您似乎对我这幅画格外兴趣。其实它也可以卖，只要一万……”

他看向摆在书架旁边地上的画——是他上次离开教堂前正在画的那幅，苍穹上的破碎红光比当时红得更郁，第三枚金齿已经完全显形，三枚齿几乎已牵制住半破碎红光。

“两元。”说：“一百多年来，无论经济如何通胀通缩，这个价格从来没变过。”

安隅沉默片刻，“一注彩票多少钱？”

安隅一时语。

“不、不用了。”安隅立即

很难评价前这位到底是慷慨还是抠门。

越听越不靠谱。

安隅闻言敛了神，凝视着他，轻声：“收容院。”

*

“那你自己为什么不买？”

诗人笑得坦，“我自己就不灵了。”

安隅很认真地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追加沉没成本。

来教堂。”严希慨：“连面包店都顾不上回呢。”

安隅在台阶前驻足，轻声问：“还会有第四枚齿吗？”

“暂时还没看到端倪。”笑：“但我预会有的。”

《收容院》对孤儿院事件的预示已经到令他惊悚的程度，这几天以来，他不止一次地回忆上次见面，劝他购买的那本《幸运数字知》。

两元也是钱。

“我就在车里等您吧。”严希笑着说，“黑塔中有不少人认为诗人是故玄虚的骗，看他不顺很久了，只是一直挑不病，但也有人是他的忠实信徒。”

那本书很厚，包括扉页《幸运数字知》书名在内，全手写。

安隅开始心痛自己的五千块，他下意识瞟了一转账成功的页面，没有发现“撤回”选项。

严希想了想，“是不是骗无所谓，只要他能真的让人到平静，那就够了。”

《收容院》确实准到邪门，但在这一刻，他突然又开始怀疑这玩意的靠谱程度。

倒不一定为了再暴富一次。安隅心想，他只是想验证一下的预言能力。

但安隅并不觉得写这本书要费很多力，因为厚厚一本书翻开，里面全是6位数码。

“很大可能。”，“今天，我的预格外烈。”

安隅抬眸盯着他，“真的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