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未来会发生什么，对吗？”

却把沈舟然的睡意瞬间驱赶。

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沈骆洲拿过他手里的风机，上电调好档位：“转过去。”

沈骆洲垂。

每次换季，尤其是冬天，沈舟然最容易冒，太厉害的时候是要去医院雾化的。

洋洋过，还有手指穿过发丝的轻柔抚摸，让沈舟然倦懒地眯了下，如餍足的猫一般享受着沈骆洲的服务。

沈舟然眸瞬间睁大。

他声音被嘈杂的风机声盖过，沈舟然没听清：“嗯？你说什么？”

沈骆洲说了句“我上去看看”，让他们俩一会休息。

“小乖，你知我不喜超掌控的事情。尤其是你的所作所为告诉我，你好像在不久的将来有个大麻烦。”

沈舟然转，跟他面对面，脸颊不经意过一个温的东西，他本没在意，看到沈骆洲往后仰了仰，抬手抚了下，这才意识到刚才在他脸颊上的是什么，什么真相什么车祸全忘了，脸瞬间爆红。

沈妈妈很担忧：“怎么觉这次回来小乖脸更差了，是最近冒了？”

沈骆洲怔了怔，轻声失笑：“当然可以。”

他视若无睹，依旧是很慢的调：“我猜了很久，隐约有个想法，但不能确定，或许你可以告诉我答案？”

沈舟然声音僵，征求他的意见：“我可以转吗？”

沈舟然拿着睡衣了洗手间洗澡，等再来时，发现沈骆洲坐在椅上，手里随便翻着一本他的专业书，听到动静抬看去，放下书对他招招手：“过来。”

他觉得此时气氛有些古怪，想往前挪挪拉开距离，却被沈骆洲制止，住肩膀。

真的，好乖。

“嗯？不说话？看来我猜对了。”

聊聊天，只是刚烧一场不利，九多就困得不行，上楼睡觉。

受到手下的僵，沈骆洲暗下眸，松开那缕发尾，冰凉的指骨往下，手指在脖颈的肌肤上，看着那里瞬间起了一小层疙瘩，连带着都轻轻颤了颤。

“我、我，对不起……大哥，你……抱歉。”短路的大脑只能挤只言片语，似是想抬手去碰，又觉得更不对，讪讪收回手，睛都不知往哪看，一珠被他咬得红，叠着细密齿痕。

沈骆洲挨得他很近，呼声错落在他的耳畔。沈舟然觉得从那缕被住的发开始，脖颈、脊骨，连带着整个都麻木了。

“或许，我换个问法好了。”沈骆洲好像又凑近了些，度源源不断从后传来。他俯下，贴近沈舟然的耳廓，近乎用气音一字一顿问。

“最重要的一件就是，之前的你，是不是你？”

沈舟然一下就清醒了。

沈骆洲迫自己移开目光，缓缓吐了气，牢牢关上心中那将要择人而噬的凶兽，压倒的气势收敛起来，手指轻轻住沈舟然的后颈：“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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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准备自己一个人扛下来。”

他起的小名还真没起错。

沈舟然低低喊了声：“哥……”

“小乖，我想问你几件事。”

未的发尾划过手背，留下一濡痕。有的痕是留在脖颈上的，蜿蜒向下，浸睡衣衣领，布料打了一小块，贴在上面，隐约透肤。颈垂下的弧度恰如其分，刚好是能扣在掌中细细把玩的模样。

沈舟然没有回，不然他就会发现，沈骆洲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牢牢锁定在褪去玛瑙串的左手腕上，淡淡黑眸中翻着压抑不住的情绪风暴。

空气中只剩下风机的嗡嗡声。

他挨着沈骆洲坐下。

过了会，沈舟然都快睡着了，听到沈骆洲轻声开：“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

他依言转，背对着沈骆洲，肩胛骨撑起一片纤细漂亮的形状，白皙脖颈微垂，老老实实坐在那里。

“哥？怎么来我房间。”沈舟然倒不介意他直接来，就像他最开始说的那样，他的房间永远对沈骆洲敞开。

发已经了个半，沈骆洲索关掉风机扔在桌上，两指着沈舟然漉漉的发尾，在指尖慢慢搓开，受到上面的冰凉意，低磁的嗓音不不慢。

他猜到了。

如果恋脑现在站在这里，他可以毫不怀疑沈骆洲会用一千一万方法活剐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