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窄，怕是生不男娃。」

「听兄弟们说昨天来了个尼姑，怕就是你吧。」

「习惯就好了，等会随我去接个客人。」

冷如霜本能地并拢双，两手叉遮住羞。

阿月续，「二是看衣裳的长短，一般来讲，除了外，包括我在内，没有主人的特别命令，在寨里都只能光着喔，」她笑了笑，「铜铁两的女都可以供士兵们随意玩，金银女不可以，为了平息士兵的怨气，主人规定了越是等的女，衣裳越穿着少，方便士兵们饱饱福，他们也可以随时要求你一些事，却不可以动手动脚，更不能暴你，否则惩罚很重的。记住了，不要怕他们，也不要得罪他们。」

冷如霜一阵阵眩，举起一条，分开女人最羞耻的地方，给这些狗样的家伙瞧，还要如何忍受他们的词秽语，真是又羞又愤，难以持。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刚门这被两个刚下岗的兵丁挡住，两放光，盯着她上上下下打量。「咦，哥们，新来的哩，真是漂亮，还是光。」

，熏香，换上一件工细却短至肚脐的贴小衣，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了，刚刮净的隐私凉嗖嗖地极不好受，也极为难堪。

阿月猜到了她的心思，解释，「别介意，规矩就是这样，男人最大，女人是隶，上的一切官都是为男人服务的，在隶中间，又分三六九等，母最下等，在鸦片园劳动的女次下等，侍女比她们要一等，而你，比她们再一等，算是最级的女了，这个区别，一是看你们脖上挂的颈圈，分金银铜铁四。」

听了这些话，冷如霜害怕地躲在房里不敢来，但吃饭是碍不过去了，只好穿着这一惹火的衣裳，躲躲闪闪地了门。

好在白天德过来了，将他们喝走，帮冷如霜放下酸麻的，拍拍她的柔肩，「委屈了吧。」冷如霜心一酸，泪不由自主地淌了来。

白天德招呼冷如霜坐上车，抱在怀里，一只手直接就了她的大之间抚，另一只手持着一长鞭，在空中呼啸一声，啪在落在海棠实的上，

「是个金圈。」一个人提醒。

「，好的都让老大霸掉了，扫兴。不成，看也看个尽兴，货，把手放开，一条搁到扶栏上，自己把掰开，……快，慢吞吞的。」

两个脑袋凑在冷如霜的下细细观赏，评论足，鼻的气都地扑到了她的上。「哇，这个好小，还是鲜红，肯定用得不多。」

冷如霜低看，才注意到自己莹白如玉的脖上悬挂的果然是一只金的细环，而那些侍女们挂的是白银环。阿月却没有环。

室外劳动的女还有块布包住下，遇到的那些侍女虽也不着下裳，但上衣下摆勉也能遮住半边，唯独对她如此苛待呢？

「这你就看走了，刘太太早就生了个男娃，你没看到那个小杂，跟他老一个样……」

日暮时分，冷如霜被带到了寨门，过一会，白天德乘坐着一辆双小车来了，小车得很秀气，类似于冬天雪的雪橇，拉车的非非驴，正是那条威猛的狼狗和颈肩上新了拉车绳的海棠。海棠爬行过来，垂着，本没看冷如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