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五年前我在酒吧碰上你时你喝醉了，说对我一见钟情，然后我们就去开房上了床，一夜过后你人间蒸发。两个月后你怀了，你哥哥找上门，用我的前途威胁我，让我娶你。”

鹿云安语调柔，问的话却是开门见山，直击要害。

余一鸣重新把视线放在书上，语气平静残酷：“我以为你会知。”

余一鸣看着鹿云安如同自己预料的那样哭着歉，一下就觉得无趣。

“没什么好说的。”他连辩解都懒得说。

鹿云安解释：“对不起，我不知我哥哥昨天会突然闯来。”

“不只是昨天，我说的是，一开始。”余一鸣调，“从我和你第一次见面上床开始。”

“我？”鹿云安很茫然。

听到这她更加愧疚，一颗心涨满了酸涩，捂住脸，泪从指里溢来，泣不成声。

余一鸣的表情逐渐趋于冷漠，他此时看向鹿云安时再没有了一直以来伪装的“温柔好老公”形象。

说到这余一鸣的神情终于有了变化，他的声调渐渐，带着讽刺的尖利。

“我不需要你无用的歉。不要再来打扰我就是对我现在最好的补偿。”

显让余一鸣受到了，他便问她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鹿云安的脸一下变得煞白。

“嗯……老公，我想问你为什么要给宝宝下安眠药啊？”

余一鸣并没有看向鹿云安，他早就厌烦了鹿云安这幅温吞弱的样，他能够清楚地知鹿云安在面对绝大多数事情时脸上会有的反应，她唯一会的事就是手足无措，然后听她哥哥的话。

余一鸣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他知真相了吗？

鹿云安到自己对老公的认知崩塌了，她不能理解，失神：“为什么会这样？老公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以为是我想这份把人当驴使的破工作吗？全都是因为你哥哥他只准我打这份工！你以为我想每天在家饭吗？我不对你笑脸我连寄回给家里人的养老钱都没有！你每天什么都不用，结婚怀生养孩，全都有你哥钱请人来办，你当然无忧无虑，可我却早就受够了！”

他很快收敛好了情绪，摆了摆手，下逐客令。

鹿云安掩面离去。

“难现在的一切不是你和你的好哥哥造成的吗？”

走医院时却觉得自己一颗心迷茫又空落落的，她漫无目的地走到坛旁坐着，捂着心无意识地盯着地面，思绪发散。

鹿云安完全被说愣住了，她一直以来都不知哥哥背后威胁余一鸣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