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然了，你在村里一辈了，走到哪里都受人尊敬，说什么都有一堆人听，没有一个敢不听的！”

“你敢！”

“蔡珍！”

正与村里老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姜老太太，话说到一半就打了一个激灵，慢慢回看着琅，“叫我啥？”

“就是啊，非得选女人，也得选个说话村里人会听的吧，比如我……”

“我想吃杀猪宴。”琅吧唧一声嘴，“以前老听说吃过杀猪宴的，别的就都差那么回事，你去猪来，搞个杀猪宴。”

“我自然是知你能到，才来找你。”

“没有男人，女人能把地里的活抓起来？说去恐怕都得让人笑掉大牙！”

“我也投蔡珍！”

村里人见都这样了，都跟着举手投票，除了姜老太太，她不投，也不吱声，缩着脖坐着，磨牙。

大锅煮着整颗猪，旁边灶上炖着大块大块的猪，猪大猪小了一盆，有人拿了家里的糯米来，留着去一起蒸着吃。

崔淑兰原来家里还是开酒楼的，手艺就更绝了。

不愧是琅！

“投蔡珍一票！”

姜老太太威胁完，立就调走。

“告诉大家一件事……”

散会的时候，呼声不断。

“我想吃猪。”

“好，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投了蔡珍，恭喜蔡珍成为红河村村长！”

“猪？这你还用问我，你买去呗，你那么多钱，那么多票。”

一两百斤的猪被赶来了，老太太伸手找琅要钱，“我对天发誓，我可掏不来这钱，你必须得付了，供销社猪八一斤，这猪照供销社收的价格，六五一斤，养到两百斤了，一百三十块，另外人家要布票，鞋票，还有糖票，你看着给，你要是不给，我就把猪赶回去了。”

里没党员了，但我丈夫是党员，他也算红河村的人，我们投崔淑兰一票，恭喜崔淑兰，成为红河村的新任村支书，鼓掌。”

梦都想！

琅看着静下来的群众，笑着：“我请你们吃杀猪宴！”

猪板油卸下来，现场卤猪油，一盆猪油渣撒上了盐，送到琅与三个丫面前，馋坏了一村的小孩。

“哇——”

琅好奇问：“你在村里说话是不是特别有话语权？”

蔡珍梦都没想到还会有今天，梦都想不到自己还能当村长，“我一定帮助红河村，把各项生产都抓上去，让大家都能穿得起衣服，顿顿吃上白面米饭！”

这哪里是琅请大家吃杀猪宴，明明是她姜翠请的！

猪心猪肺猪腰用辣椒爆炒，倒上白酒去腥增香，香味让普通人都垂涎三尺，更别提饭都吃不起的红河村村民了，一个个睛都看不过来，直咽哈喇。

琅看着一群兴地红光满面的知青社员们，“你要是不去，我就告诉大家，你小儿媳妇被判了十六年下放了，你孙在坐牢，你孙女也犯罪被下放了。”

老太太回，“我是去前山村猪！”

谁不想顿顿吃上白面呢。

猪肘猪蹄在锅里焖卤着，琅让新任村支书崔淑兰掌控大局，务必要把这猪好吃了，不要省作料。

“给。”琅翻开邮差包盖，掏一卷大团结。

“猪？！”老太太珠都要瞪来了，“一？你当我是神仙啊！生产队的任何东西都属于集，哪怕是山上的一草，也是属于集的，更别说一猪了，那都得养一年，过年了杀了分给社员，家家能分个一斤就算事了，还杀猪宴，我都没吃过杀猪宴！”

最后，琅一问才知，以前红河村本就没有过妇女主任，又让大家选一名妇女主任，村里女同志有什么事，都可以去她。

“咱这村，成了女人当家了，千百年来，真是一回。”

猪血在大盆里慢慢凝固着，冒着气泡。

杀猪宴！

姜老太太睛一亮，这是还想着她这个啊！

老太太顿时气得嘴直。

公社主任正想张，社员们就跟着琅鼓掌，妇女们鼓的最烈，知青们更是像是得到解放一样呼起来。

有了猪油，有了糖和盐，有了酱油，辣椒，猪再怎么都好吃。

看到这一幕丰收的样，公社主任愣了愣，慢慢笑容，往后退了一步。

呼声底下，也有老人男人嘀咕：

“。”

掌声自发响了起来，这话算是说到村民们的心坎里去了。

败家玩意！

新鲜的猪冒着气，排骨被卸下来，一整扇放到后备箱里，琅要带走，另一半直接跟土豆豆角一起红烧了。

人群顿时发响亮的惊呼声，他们已经不知多久没尝过味了！

“村长是村里社员就可以投。”琅举手，“我投蔡珍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