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信对外宣称你已经在那场车祸中亡，你的份信息被他动用关系抹得净净，就是说他徐信的外孙女‘徐清荣’已经真正成为了一个死人。”

……

周启正似乎发现徐清荣显然变得沉默，确定她听见了，接着在她旁拉开一把椅顺势坐下，距离又很近，戏谑调侃她：“你还有本事的，能把徐家成这样。”

白的瓷盘里盛了一碗清粥，一个一瓶。她举着勺迟迟没有开动，仿佛早餐很难咽下去，所以嘴也没有张开。

他冷着脸不明所以：“是吗？就因为我提到了徐家？”

徐清荣满脸通红地瞪着周启正，怒意使她双肩不住颤抖，脸倏地苍白了，泪扑簌簌落下来：“你和那些人，也没什么不一样。”

片刻沉默后，徐清荣恍恍惚惚地说：“周启正，你装够了吗？有时候我看见你这样就觉得恶心。”

周启正拾起勺自顾自在碗里搅拌，像哄小孩一样，：“脑袋就是饿的，你看起来就没劲，还不多吃。”

他听罢抬，扬起下蹙着眉，毫不掩饰里的不屑：“哦？这你可说错了，我和那些人本不能比。”

徐清荣一连串否定回答：“不想吃，吃不下，脑袋。”

周启正甩下勺，也站了起来。单手撑在餐桌上从上往下俯视着她，目光淡薄而锐利。

“没有你的推波助澜，我至于落成这样的境地？”

他接着嗤笑一声，笑徐清荣似乎本没认清现实，承认自己坏得坦坦，但你本拿他无可奈何。

这是这么些日以来徐清荣唯一一次言这么怪气的，周启正显然也很惊讶，提起徐家她反应突然这么大。

“我说了，不吃。”

拾洗漱，才看见镜里的自己，抬手抚上脖颈的红痕，皱着眉去搓。

一勺白的粥递到她嘴边，徐清荣别过表达明确态度就是不想吃。

“你简直是厚颜无耻！”

她扔下银勺，发一阵叮当响。

“你在闹什么？”

是周启正在说话，他说起来云淡风轻，话里话外都没有一为她难过的意思。

在这冷峻而近乎破裂的状态中，以易的无情的对峙，你应该觉得很有意思吧，我糟糕成这样。

两人又开始陷僵持。徐清荣站起踉跄了两三步，哇哇地想要呕吐，却什么也吐不来。她的眶了，脸颊也起了疙瘩。

徐清荣听到后显微笑，用着十分令人不痛快的语气回怼：“是吗？彼此彼此吧。”

这就是没能来得及告诉她的“坏消息”。

镜里的自己神情冷漠，麻木机械的动作，她想不明白周启正的态度，更厌烦被动揣测的自己，不知不觉手又开始打颤，她恍惚盯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手，前叠迷幻的重影……

但对于徐清荣一闹脾气就不吃饭的这习惯他还是觉得要纠正掉，耐着又继续：“什么，饭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