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

他依旧押错。

盛厌搭电梯回到一楼，靠在门边，百无聊赖地摸手机，打算和杭景他们约个球。

闻言，杭景气得要敲她脑袋，“咒我是吧！你是活动的发起人，始作俑者，你也逃不掉。等我找宗叔告状去。”

只是，杭景今晚手气不佳，十把里也就能赢个一把，次次都是他喝。

“不说了。厌哥，咱们喝什么？”

卢潭最近情况不太好，盛厌跟着父母来看他。大人们有事要讲，没让他呆太久，便将他赶病房。

两人玩得简单，单纯猜大小，纯拼手气。

放下玻璃杯时，脸颊已经微微泛红。

正中杭景下怀。

宗想想看得无语，靠在沙发上，睛要闭不闭，懒怠地低声喃喃：“杭景，我看你还是赶歇了吧。一会儿整胃炎，你爸非打死你不可。”

“老大？老大？厌哥？”

他咧嘴一笑，无所顾忌地开始胡言语：“老大，你和那个颜北栀是不是之前就认识……说来听听呀。”

房间灯光昏暗，明明灭灭，落在少年脸上，将他的眸染上些许醉意。

以他对盛厌的了解，就算人女生长得再对胃，也不可能让小少爷关心到对方有没有围巾的地步。

……

两人之间，肯定有过往才对。

玻璃杯底碰到玻璃台面，发很轻一声脆响。

雨滴落到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形成一个个细小坑，再打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

只有雨丝缱绻，伴着猎猎寒风，从四面八方坠地，试图扰这份清净。

这可是盛厌！

游戏被几句无意义吵嘴打断，下暂停键。

“……”

但杭景是自己人，和他从小穿一条长大的发小，勉能不受影响。

杭景拳掌，一心想要醉盛厌，从他嘴里关于颜北栀的事情。

大脑神经，四肢百骸。

盛厌没意见，慢条斯理地“嗯”了一声，长指压在骰盅上，挑眉，“一盘一杯？”

盛厌一杯接着一杯，不声不响，喝得很快。

等杭景回过劲儿来看他，发现他比自己这个大输家喝得还多。但他明明不喜烟味，也不怎么喝酒。在这方面，乖得跟三好学生一样。

但因为有人在唱歌，背景音乐吵闹，这动静便轻而易举地堙没在人声中，并不突兀。如同坠湖中的小石，没能卷起更多涟漪。

愈发清明，也愈发不甘心。

他也跟着拿了几听啤酒，放在桌上，又摸了摸自己的蓝，声提议：“老大，玩游戏不？打桌球我承认打不过你，咱们玩骰？我这人吧，没别的厉害，就是运气特别好。”

杭景咬牙，仰闷了一杯。

会让人觉得有不敢靠近。

盛厌了太。

生啤度数低，冰凉凛冽，清香甘醇。在嘈杂密闭空间里，似乎有安抚焦躁烦闷的意外效果。

盛厌也不促，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垂眸，慢吞吞拿起玻璃杯，一气饮尽后，再去拿另一杯。

盛厌叫了一扎生啤来。

盛厌声音有些不耐烦：“怎么？”

那年秋日，海市一如从前，淅淅沥沥地下着雨，空气冷又。

“哒。”

私立医院不比公立医院，安静得宛如另一个世界。

杭景伸手，在盛厌前晃了晃。

顺着杭景的追问，自然而然，回想起数年前的某天。

杭景有微醺，却始终牢记自己的目的。

盛厌没说话，默默放下杯。

宗想想：“……不识好歹。”

不多时，又一次开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