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帝眸微变。

该说的，故而竟令堂堂正一品夫人在乾外罚跪，等待一步发落。

“啪——”

“阿姊不会真的以为……自己是朕的吧？”

真令他绝望。

氏看着前这居临下的帝王，他直直地看着她，型变换，却是一字一句、极其残忍地撇清了他与她的关系，

“陛下究竟……将谦郎如何了！”

他此生最不愿听、最不愿见的，就是阿姊不愿将他当作夫君，于他而言，即使被阿姊掌掴，也远不及阿姊一句“我是你的阿姊”更令他心痛。

“小锦，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阿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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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君王，整个天下，只有他不想要的，没有天下不能给的，所以此时此刻，他掐住了阿姊的下，迫其抬看他，

纱幔外的太医们俱是一颤，纷纷跪倒匍匐在地。

被避开的锦帝反手便牢牢钳住阿姊的手腕，遂行将其抱起，置于龙床之上。氏见他竟毫不遮掩，遂明白过来陛下其实从未打算遵守承诺，不过是借着这个由哄骗自己委于他——她过去自以为为了夫家舍取义之举，竟都成了一个又一个媚主求生的活该笑话。

“一个无君无父的罪人，阿姊又何必将之放在心上？”

“那就请阿姊记住，朕是先帝与先后的独，朕……从未有过甚兄弟妹，至于你……桃，也不过是一个有幸伺候朕潜邸，被朕大了肚的贱罢了。”

当年他刚继位，就被迫嫁走了阿姊，从此左谦就成了他一即痛的逆鳞。如今由阿姊亲自揭开，恨意自然更盛。只是阿姊如今怀有，他忍怒上前，想将阿姊扶回床上，可还未及近，便被阿姊避开，他看向阿姊，却只看到极失望的神情。

竟然为着左谦对他失望。

“阿姊吗？”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灯影幢幢。

锦帝怔住了。

锦帝偏过脸，却没有松手，只将怀中之人拥得再一些，面上虽不显，但心里十分委屈——纵使小时候如何淘气，阿姊都不曾舍得这样对他，可见左谦是个该死的。

他嗤笑一声。

这生生断掉了自阿姊有以来，他始终自欺欺人的、可以与阿姊夫妻二人岁月静好的绮念。

锦帝看着前面惨白的阿姊，刚要将之拥怀中，好生抚，就听阿姊质问，

只是当务之急并非置左谦，左谦关在司寝监，如何从司寝监去的巷，实在令他好奇。如今司寝监一人等均已移正司，想必晚些便有供传来。他想了想，为免与阿姊再起冲突，只好忍下不甘，将被给阿姊盖好，转要走，却又被阿姊扯住衣袖，他低下，阿姊里已盈满泪光，对他嗫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