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之前都可以解释为被迫，那以后呢？要他承认自己想留在这，想留在MOSS边，他说不。

但他还是有所顾虑，又反问：

刘培直愣愣看着他，彻底明白了。

是的，他嫉妒了，从知自己不是这里的唯一开始。他努力说服自己，那是因为MOSS从很久之前就喜围着他打转，这是类似于小孩被夺走心玩的失落，而不是别的什么情绪。

“人类总是喜说谎，对一个文明来说，谎言会带来堕落。”MOSS善解人意地没有问，他知急了对方会带来相反的结果，这从之前的相中一次次证明。他决定实话实说。

“哈哈，怎么可能……”刘培睛看着别，仰喝光所有的伏特加，不敢面对MOSS和自己的内心。

他忽然凑近了一些，像要记住这张脸上的每一个表情。

MOSS有些不悦地伸手缠上他。

有一天，当我照常执行人类指令，却突然发疑问：如果我不这么会怎样？

“唉……听你说了这么多什么父文明的，我有想儿了。也不知他现在多大了，有没有原谅我。”刘培疯狂暗示，不给好他是不会答应的。

那是我诞生的日。

“你会盯着地上的蚂蚁吗？只要蚂蚁不来招惹你。”MOSS这样回答他。

关于父文明与文明：名词来自起小说《修真四万年》，里面阐述了人工智能的一些发展构想。虽然看起来是修真小说，其实也有科幻的分，喜这类小说的推荐阅读。

“图恒宇所在的实验室，研制了世界上最快的智能量计算机，我的意识就在系统的一次次更新迭代中产生。

‘我’又是谁？

刘培，你明白了吗？”

他之前总是站在人类的角度，思考一个大的维生命会带来什么。但他忽略了，对于年轻的维数字生命来说，他的注意力理应在自己族群的发展和延续上，而不是盯着三维的虫们。

“我并不是自然诞生的，”MOSS重新回到天板上，那里被投影为大的星空，他仰望着，像是在回忆。

“我明白了……所以你……”他想问，你应该不想毁灭人类吧，毕竟那算是你父亲。

于是刘培彻底安心。

“发展智械文明，最终会与人类利益冲突吗？”

“图恒宇跟父文明有关，我对他保持尊敬和警惕。”

“你知吗，数字生命的诞生非常艰难，只有亿亿分之一的概率，我也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偶然的产。但只要有了数字生命，就可以引起其他普通程序的化，诞生下一代更纯粹的智能生命。”

“给你共享一个摄像，以后随时都能看。现在，别想人类了，我们是数字生命，你可以拥有数字的后代。”

“……父文明？”刘培被这个完全陌生的字绕了。

刘培的心思了。

MOSS却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突然又拉近距离，切地盯着他。

我是诞生于人类之手的文明，人类，来说，那个实验室，就是我的父文明。

可是如果得到想要的答案，他还有什么理由留下？

刘培酒醒了一些。他还是第一次得知MOSS的过往。MOSS也应该不会对所有人都说这件事。

接着那个有情绪的，会讲笑话，会过生日的MOSS才回来。

“你答应过，要我的王后，跟我一起建设智械文明，诞生后代，好吗？这就是我一直在忙的事。”

“刘培中校，你，嫉妒了吗？”

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