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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各种用具,在永久封存和坦白从宽之间艰难抉择。还是心虚,特地找了间不常去的杂物室准备能藏多久藏多久。鬼使神差下她把这么大一堆东西都消了毒,回过神不住地唾弃自己,该死的潜意识,过于贪得无厌。
许今朝向来藏不住事,每天没事干围着女朋友,殷勤得过了些。向翌昕受不了吊在自己身上的软骨病小孩,把她推开。
“你到底想干什么?”
许今朝扭扭捏捏,明明没有第三个人还是凑上前跟女朋友咬耳朵。没有疑问和责骂,但向翌昕的注视叫她心虚,害臊地低下头抠手指。
“可以的。”手被向翌昕牵住,女孩小小声答应了。
拆快递把那几件装扮拿在手上的时候,许今朝还觉得只是一块块手感好些的布料。当向翌昕走出来时她却看呆了。
一件很普通的挂脖长裙配了腰绳,不像情趣物件更像古希腊的传统服饰基同,而她的小女友确实就像神山上睿智又美丽的女神。
长裙没有纽扣或拉链,通过简单的翻折盖在身上,向翌昕轻轻解开衣带,很简单的纯白三点式笼上轻薄的半透明纱衣,细腰和大腿隐藏在褶皱中。她跪坐在羊毛地毯上,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天……许今朝忍不住跪倒与她平视,依然一脸纯良。玩具乱七八糟撒了一床,她随手拿了一双手铐,向翌昕接触不多,既看不懂一些东西的用途,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激发人的兴致,相当配合地伸出手。
向小臂蔓延的青筋像初长的细枝,脆弱得一掐就断。许今朝情不自禁按住手腕,顺着细窄的血管往上摸。痒酥酥的,向翌昕企图收手,被拉住。清脆的“咔嚓”声过后,双手被紧紧铐住,有点凉,向翌昕皱眉。许今朝却入了魔似的,紧攥着她的手。
向翌昕不耐烦了,推开她恼道:“你做不做?”
“要做!”
许今朝咽下分泌过多的口水,把女友按倒在床,做了她想做的。
许今朝没有想到向翌昕会对纳入式玩具这么地敏感,敏感到了一种排斥的地步。两指粗的小玩具进入不到五分钟她就在挣扎中高潮了——或许有用了“刺激体验,至尊享受”润滑油的加成。
只是一次,向翌昕已经相当疲倦了。
她含糊不清的呢喃停留在嘴边,氤氲的眼睛无法聚焦,唯有戴上镣铐的双手死死着抓住许今朝胸口的布料,把一件规规矩矩的睡裙扯得袖口大开。
许今朝哄骗她把腿夹紧,入侵的硅胶柱体带来更强的异物感,偏偏手又被束缚着,注意力被上上下下来回拉扯。
向翌昕眼前模糊了,冰凉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进鬓间,没有一丝缓解反而更热。她觉得许今朝离她好远好远,像落进视网膜却永远无法触碰的太阳。
有一块冷冰冰的东西在她脖子上跳来跳去,有一根细细的绳困住它。向翌昕努力跟上随意晃动的轨迹,看清是什么干扰自己本就停摆的思绪。
那是她送给许今朝的戒指,被计较的家伙串好戴上,睡觉也舍不得取下。
此刻格外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