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的指尖刚刚碰到，下的人便起了反应，缩了缩。他抬起，亲吻她的脖和耳，呼洒在她脸上，低声说；“不怕。疼了就喊停。”

于是，程璧的指往下，送了那条窄小的。

两个人都颤了一颤。

她的衬衫领敞开，一段细长的天鹅颈和陷的锁骨。他放开她的，吻从下开始，一路往下，落在她的脖、肩膀、锁骨，或轻或重，啃着、啄吻着。

他松了，大掌抚上那只儿，着，额抵上她的，嗓音低沉：“舒服吗？”

程璧轻笑，耳语：“一会儿还有更舒服的。”

明珏有些转向，红着脸，不肯开。他加重了手里力，用力了，她的轻哼，执着地问：“舒服吗？嗯？”

夜行的航船陡然遇到暴风雨，她不自觉地伸手，抱住他的腰，躲着、闪着，拒还迎。他也看懂她的小把戏，闷笑着、追逐着，压向她，吻得愈发用力。

昏黄的台灯在床开一小片光亮，而他们余下的黑暗中，彼此相望，受着对方的呼。

“唔……”异样的刺激，挑逗着她濒临崩溃的神经。

程璧跪在她上，对她说：“抱着我。”不等她反应，他俯，住另一只未被幸过的儿。

程璧堵住她，不让她说话。

“下次，好不好？”她在亲吻间歇，却没有阻止他在自己上四火的手。

明珏从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地上一个人，会这么快愿意对他一切。

程璧的力度比方才大了许多，上勾、下压、左卷、右，面灵活地扫过她的，激发她的情。

寂静的空间里，响起暧昧的“啧啧”声，乐而不，是人之间的亲昵。

她低下，看见那个光风霁月的程老师，此刻埋首在她前，将她粉红的中，浅浅地着。他的额浮上一层细汗，她的后背也是，溜溜一片。

明珏的腰上了汗，黏糊糊地贴在他手掌心。他知，她开始准备绽放。

“呃……”明珏双手抓住他肩膀，心加速，剧烈地上下起伏。

明珏里有烈火在烧，双手攀住他的肩膀，仰着大大呼着，却觉空气越发稀薄。她上的衬衫，全散开。接着，吻便落在了上。

程璧咬了咬她的，引得她轻嘶一声，挣扎了一下。

她的肌肤柔，好像上好的玉。

明珏双望着天板，余光还能看见他的发。

十二月的天，很、很冷，可彼此相拥着，室温陡然升，似有火炉在旁，火焰燃烧在他们上，炙、燥。

程璧的手指从她的腰肢往下，抚过她的小腹、，最后顺着弧度，上那一桃源。

“现在就要。”

说着，那手指慢慢的着，轻轻地、缓缓地，好像在给琵琶拨弦，小心而珍重。

“唔！”她双弓起，腰肢往上躲闪。

他刚刚洗过澡，手指还带着余温。

程璧的手顺着她的衬衫下摆，游弋到衣内，碰她的后腰。

她羞得不行，埋他怀里，闷闷地说：“……舒、舒服……”

越来越、越来越……她的有了最诚实的反映，下好似冰雪化汇聚成一般，慢慢起了意。

程璧摁住她的，一边将手指慢慢往里面送，一边吻着她额，缓解她的张：“不要躲，先适应适应，不然一会儿你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