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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燥的热意能穿过左手(2/2)

“怎么不行?!我还给他留了五百块,都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吗?”

她向来不太会用语言表达内心的,只能倚在周妹的旁,用手搂的脖

“妈妈。”

两家的年糕并作一家打,分好后,天刚黑,就开席了。

标注:关于“酒兑”我查不到的专业名字,这边的方言是这样念的。法是往碗里敲几个,上锅蒸好后,放红糖跟一黄酒,然后直接用勺剜着吃。时间有久,记不太清黄酒是在哪个步骤放了。

一整年在外受的苦、累、气,往往大家会收拢隐藏,再展现来的,就像正在松弛的年糕团,这是源于回到家的归属与安心。中的饭跟菜,始终是独特的,他们知,里面夹杂了自己的乡愁……

缕缕炊烟中,埋扔柴的老太太抬起,有辆托车停在地坪上,刚好赶上饭。

老人特地提早去镇上买一箱烟、炮仗,酒足饭饱后,周严海先放烟,炮仗要留着早晨。黑夜里的火,一刹那照亮每个人的面孔,周越看到的背跟扁豆一样,微微开始弯曲起来。

方梅又拎两只手的年货,脸贴向自己男人的背,北风呼啸,也不知听清楚没有。

到了,他抹把额边的汗,鼻通气。墓碑周围净净,不久前应该被好好地清扫过。佳弯下,摆好贡品,燃搪瓷盆中的纸钱。

北城向来严寒,万家灯火时,路上人并不多。

两句涩的呼唤,除此之外,不知再说些什么。不自己的爸爸、陌生的后妈与弟弟,这些也要说来吗?他不愿在自己母亲面前诉苦。余灰火星晃亮着佳的双,很难想象这是只有十几岁的孩,没人知他一个未成年是怎么上的火车。

周严海一开,冷风尽往嘴里,“明年一定买汽车!”

“姆妈。”

这个年,总有人喜,有人愁。

招呼寒暄过后,夫妻俩也闲不下来,帮忙下厨。周妹不让孙女活,端来一碗酒兑,让她先。小碗里挤满三个炖,红糖与绍兴黄酒的香味挥散开,吃上一碗,手脚都乎起来了。

陈佳揣上那五百块,在他们离开家的当天,买了张火车票回北城。落地后,先把包里的钱偷偷给外婆,叙好旧,那双脚似不能停歇,挑买些贡品跟纸钱,往葬着姆妈的墓地赶。

周越吃完刷好碗,蹲在盆边一起刷洗河蟹,修剪明虾。堂哥家的屋就挨在西边,老周见他们正在打年糕,火朝天的,就走过去打下手。

“留他一人在家行吗?”秦丽丽次想阻拦下陈永的决定。

病,就不方便了。

“来就来,还拿东西什么,路上累坏了吧。”

她知已经完的安排,这男人是不会更变的,秦丽丽不了主,只能低整理三人的行李。此趟是为前去海南过冬,有钱人都是这样的,陈永喜跟风。

把米团,捶一下,咚咚咚的,很有节奏。成团光后,双手抹油趁揪成一个个均匀的球,摊置在竹篾簸箕上。等待放凉的时间,便可松弛成厚厚的圆饼状,米香四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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