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许先生。”金玉的语调拉得很长。

齐康犹豫了一会儿，抿了下嘴，说：“如果你让我接电话的话，我就接。”

“那我挂断电话了。”

“呵——”

我的大脑在肆无忌惮地延申到各个方向，连齐康什么时候悄悄地收回了手也并不知晓。

齐康摇了摇，他对我说：“你是我的丈夫，你什么都不算过分的。”

再后来，金玉的父亲也成了我的合作伙伴，老人家倒也撮合过我和金玉，可惜我对金玉太过了解，这事也不了了之了。

“那不然呢？”

“西红柿疙瘩汤行么？我记得，你以前不讨厌这个。”

“对不起，齐康。”

我审视地看着齐康，他并不敢直视我的视线，岁月在他的上留下了一又一的痕迹，让他谨慎、让他怯懦、让他不敢去争取想要的东西。

接连不断的消息音短暂地结束后，接着就是一个接一个的未接电话，伴随着一段又一段的钢琴曲，齐康也仿佛终于积攒够了勇气，他问我：“谁的电话，要不要接一下？”

“没有。”

“再见，许先生。”

“金玉，歉。”

“他叫齐康。”

“你想吃什么夜宵？”齐康刻意在夜宵这两个字上，加重了音节。

然而，即便我自诩是个聪明人，却依旧很难看透齐康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在愤怒么？他在压抑愤怒么？还是，他在表演愤怒呢？

“贵太太倒是很会‘仗势欺人’。”

我的注意力被迫转移了，因为有一只不属于我的手突兀地现在了我的大上。我接着电话看着齐康，他神平静，仿佛他的手是有了独立的意识，自个非要跑到我这儿来的。

我的情人曾经趁着酒醉，询问我和金玉：“你们究竟是个什么关系，好似亲密无间，又好似没有半真心。”

我盯着齐康看了一会儿，还是自己用左手接通了电话，顺手开了外放。

“你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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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艺远没有厨房的好。”

“喝醉了酒，得罪了你和你太太，打电话特地来歉的。”

我抬起手了眉心，实话实说，有无奈，又有细微的愉悦。

“必须歉不可？”

我握住了那只手，放在了腰以下大以上不可描述的位置上，并且很愉悦地察觉到它变得灼而僵。

第21章

金玉嗤笑声，他说：“反正我们不是兄弟。”

“对不起，许太太。”

我却期待着他可以和我闹一闹、吵一吵，那样我或许能从中窥视他最真实的想法。

“你会什么？”

“金玉，我也很抱歉，”我说着歉的话，但话锋里没有丝毫歉的意思，“我仗着你有事要求我，你低，半情面也不顾，我真是个混。”

心太重，一次也没有接受过。

我问齐康：“你会不会觉得我有些过分？”

我反问他：“你要替我接电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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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自己的尖过上牙齿的齿尖，细微的疼痛让我有了一现实世界的安稳。

“歉。”

“还有我太太。”

金玉的声音无比清脆，并没有醉酒后的痕迹，他问我：“到家了没？”

“我想吃你的。”

我只回答了两个字，金玉却听了很多信息，他笃定地问我：“在车上，开了外放，你太太还在旁边？”

“不会，我对赚钱的生意来者不拒，我快到家了，回聊？”

“许皓然，你还真让我歉啊。”

我挂断了电话，扭过看齐康，然后发现他低眉顺地在看自己的手，仿佛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

我们目光错的那一瞬间，我意识到，齐康也并非全然察觉不到我和金玉之间颇为“微妙”的关系，他总归也是个三十的男人了，又经历过一段婚姻，并不是什么小。

非常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电话的对面没有传来人声，而是传来了劈里啪啦的玻璃碎裂的声响，过了片刻，金玉开说了话：“是我看不清我的位置，并不是你的错，希望明天去找你的助理，不会吃一个闭门羹。”

直到车辆驶了地库，我才晃过神来，于是转过问齐康：“晚上你想吃什么。”

很讨巧的回答。

“那你歉吧。”

这一瞬间，我意识到，他正在用温顺而乏味的外表来保护自己，或许在同他前任相的那些年里，他便是这样来对待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