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越碎稚即将和少年人肩而过时，听见他低低地笑了一声，他说：“君没有想问的么？”

越碎稚没想好怎么说，虽不喜，但还是打算无视这个晏氏的少年。

他们是背刺了尊的妖人，中洲人族六洲，怎么会让他们参与最重要的阵法修缮？

他站在灵脉的山上负手而立，上穿着青鸾阙的袍服。理来说，一般的弟是没资格擅自前来已经被封锁的灵脉，可是他还是现在此。

反派倒是蛮沉得住气，故作没事人似的和周遭一片人聊天，又找了借离席。

*

一番思索后，他记起来尚且在南洲时，在某个夜晚见过这个背影。

越碎稚看清楚他的脸之后，面更加地差。

“是。”

那个月夜下，形清瘦的少年现在此，什么也没有，就是静静站着，背着手站着，那双睛一直在看他，微微地笑。

说罢，他展开他的小扇，挡住了脸，一副哀哀叹气的模样，叫人忍不住动容。

越碎稚和他没什么话要说。

“你，是晏氏的人？”

像是一条挑衅的蛇。

嘴上尊敬，礼数也周全。

晏琼池拿着他的小扇客客气气地和众人了别，去了。

这张脸，令越碎稚想起来晏氏的家主晏衍骁，那个残忍又冷漠的神经病。

虽然对此人的行为没什么要说的，但一想到他那样蛊惑鱼阙……可长辈私下里提醒两个少年人不可往过密，怎么样都有些奇怪。

越碎稚觉得此人的背影有些熟。

“抱歉啦，我现在还有事情要……师尊那边要等急了，我便不奉陪啦，大家玩。”

好不容易等到散场，从寂天殿来的越碎稚更加忧思重重，突然又有问寒君的童捧着笺来，说问寒君请他在岛海小叙。

“比如齿岳之盟，比如南洲灵脉……还有鱼斗雪向你索要的东西。”

寂天殿里聚集的都是各门派的大能，就着此事吵闹，妖洲的几个真君门主对目前给的阵法修补计划里妖洲修士并不参与重要的阵法修缮到非常生气。

晏氏的人都不在越碎稚的好脸范围内，尤其是和鱼阙有关系的那两个少主。

“你在此什么？”

人肯定是他掳走的。

察觉到越碎稚的目光，坐着的少年回也朝他的方向望了一，在目光接到他怀中的云帚，反应过来正有一位德望重的君要路过此，像个冒失的少年人一样站起来，低眉顺。

穿着青鸾阙衣的少年人懒散地坐在长廊的靠上，转看着绮霞台之下云雾缭绕，像是单纯地路过此累了便歇着。

语气客气，端端正正地向他行礼。

妖洲人总是看不清局势。

少年乖巧地回答。

“抬起来。”

礼貌的少年人缓缓咧开，尖齿森森。

“你是青鸾阙的弟？”

“等问寒师尊。”

“是。”

他很快明白面前这个少年人是谁。

附和，“是啊，我现在真的是越发担心起鱼友了，不知她到底去往何方。”

越碎稚面不喜，走过去，看他上的衣，便明了是谁座下的弟。

绮霞台多的是这些回廊，叫人缭。

动容个啊！

越碎稚就听着几方人讨论，并未任何发言。

“君不想知吗？”

白珊故意装作没看见他杀意的睛，把脸扭到一旁。

还装！

越碎稚皱眉，两人在百年前就不好了，现下这家伙找他什么事？

越碎稚站定。

问寒君白复止，也是个难缠家伙。

笺将他带往长长弯弯的回廊。

月夜之下，越碎稚前去探查南洲茶郭山脉的灵脉，遇见了一个人。

在路过一回廊尽时，越碎稚看见了现在长廊一端的晏琼池。

此不过是一寻常景，通常不会有人在此逗留。这么一看，那少年人更像是特地在此等着他。

可好歹笺已经送到了跟前，不去赴约未免说不过去，越碎稚于是跟着笺去寻那许久不曾说过话的问寒君。

问寒君？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