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阙不着痕迹地打量一番立于位的霁真人。

钩夫人面上的表情更多的还是对一切的不屑，看什么都是在看一块待宰的鱼，森冷漠。

“……”

妖洲很大程度上保留着祖洲的制度，并不是简单像人族六洲统治。

“要怎么样，你才能放了楚洛笙？”

能成为妖族首领，一定不简单。

他不再看向鱼阙，只是无意识地对主人表现超绝的狂。

“不错，和她长得确实很像。”

霁真人弯下腰去揪楚洛笙的长发，挑衅一般，仿佛要从鱼阙脸上看怨毒的表情才算满意。

“你来了。”

但表情不太像钩夫人。

七尾娘娘的目光一直在打量殿下站着的鱼阙，像是在透过她在看什么人，居然有几分看到故人归来的恍惚觉。

有必要尊重和洲混迹在一起的人么？

*

鱼阙走殿的瞬间，有白狐举着莲灯飘来，在前面引路。

位于台之上的女便是妖洲涂山的首领——七尾娘娘。

“怎么？想不解救你师兄的办法？”

有时候鱼阙会想，玉金山除了术法一脉，难的神态和气质也会相传么？

但想因为暮敲钟挂在腰间实在是招摇，早就收起来了，只得把手垂下。

这样的眉带着威严，丽且叫人敬畏。

虽心里这样想，鱼阙还是依照中洲礼仪，作揖，报上自己的名字。

兴许是霁真人实在咄咄人，倚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七尾娘娘终于开。

“你这般大胆的只一人闯涂山，只是来问你那小师兄的下落么？”霁真人也为鱼阙的执着抿嘴笑了，“好人的同门情谊。”

霁真人依旧披黑内敛低调的袍，但先前上的仁慈全然不见，越发的和钩夫人形象重合，冷又戏谑。

但霁真人闭不语，像是在使用腹语说话。

“她就是鱼斗雪的女儿？”

她随着幽蓝狐火的指引，穿过黑暗，睁瞬间但见宏伟的大殿上，到是琼枝玉树托灯的灯座，灯座上燃着莲灯，幽蓝的灯光簇拥着一台宝座。

各大妖族能够雄霸一方，除了族群的实力悍外，还需要当家法力资历都足够厚，必须能够力压其他妖族的首领，护佑领地。

不过很有礼貌，这倒是讨人喜。

“……”

宝座上是披纱锦白裘的女，她的发髻挽，额间是狐形钿，五官明艳动人。

抬起，对上捉的神。

“楚洛笙，在哪里？”

涂山的殿狐皇殿隐在幻境里。

若是霁真人不站在她的侧，鱼阙面上会表现得多几分尊敬。但现下那女人立于涂山首领的侧，无异于传达了洲和妖洲的联系密。

“你瞧瞧，她这张脸是不是和鱼斗雪很像？”

七尾娘娘依旧端坐不动，灰睛里带着打量。

她手一抬，就有白狐侍女将被折磨得面目全非的傀儡抬上来，放在她的脚边。

在狐首眈眈且一副被窥视的殿上掷地有声的报自己的名号，着实有呆。

“还没有想好，你打算让贫怎么放了你的师兄？”霁真人一脚踢开楚洛笙，惨白的脸上是糟践他人的笑意。

先前盘踞在霁真人中的蛇给鱼阙留下蛮大的印象，她一直还想再观察一番，想知有关于为什么洲人嘴里长蛇的原因。

并非她真的想和霁真人此等卑鄙之人讲和，先将楚洛笙保下来再说其他，不过现在看来，霁真人就等着她说筹码，好让自己落为她设下的圈了。

见骄傲的小师兄沦落到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鱼阙握手里的剑，沉声问：

傀儡少年已经奄奄一息了，可落在主人脚边时，还是努力爬到她脚边，恳求怜。

像是对上凶悍的白鹰。

霁真人早就料想她今日一定会到场，轻轻勾了下嘴角，形不动，还是有声音自她周发，像是虚空的回响：

鱼阙摸上腰间，想去寻暮敲钟。

诚然是鱼阙也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好看的人，抬和那双灰睛对视三秒后便挪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