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友的目的地是？”

“哦，这个词更古老一的意思，指的将什么合起来。”另一个老婆婆补上，“是的是的，就是把什么东西补起来。”

中的黑纹章慢慢浮现，鱼阙突然听到了有人聊天的声音。

沿着小巷走到底，到了零星的居民区，确认四下无人，鱼阙划破指尖。

鱼阙不知为何鱼氏秘术的招式名字那么奇怪，什么玄杀、秋衣孤裘。

“不用”

相比之下仙林的技能名字都很有意境，什么落英缤纷、摘叶飞，叫人一目了然。

长长的小巷堆积着货品, 有人来往, 鱼阙打算找个无人的地方法。

“……路过此地。”鱼阙从角落里来，在老婆婆面前，她又是个有些局促的小女孩。

“要结伴同行吗？”

语气不解：“你一个人么？”

老婆婆为她扭的发音哈哈一笑，很和蔼，纠正她发音，玄的音调一些，意思可能是：“什么什么的相接之地。”

正当她想着要不要离开再找一地方施法，毕竟这奇怪的术法被人看见多有不好，而这两个老媪的对话里现了“玄杀”一词，让鱼阙愣住。

很脆，带着古意的。

“目前还不知。”

崔茗很礼貌地和她别, 仿佛只是遇见了普通都寒暄, 见她没有同行的意思便又赶路。

“那好，也祝你路上平安。”

可蓬莱洲的方言连贯，很不一样。

“唔哟，小姑娘模样好乖。”

两人分别后，鱼阙继续跟着雾鱼向前走。

是两个老媪在谈。

玄杀，是鱼氏秘术里能够接通神魂的招式的名字。

鱼阙不会说，但世修行听多至少能够听懂些许。

她们这才意识到这个小姑娘可能是外乡人，换了中洲话，问她在那里什么。

中洲和东洲的方言还有一定的共通之。东洲的俗世方言糯糯，晏琼池倒是会这个，他的嗓音说方言好听得很，像是着糖在说话。

两个老太太似乎是发现鱼阙探来的半个脑袋，乐呵呵地用方言朝她打招呼。

鱼阙没听懂，眨睛。

她观测半天，并无发现周围哪里不对，定睛看肩上的雾鱼, 发现它异常的在打转，睛变得浑浊, 似乎是法力失效。

仔细一思索, 大概是喂的血不够, 要重新施法续上法力才行。

崔茗想起来那个倚着船舷仰看天而后将视线转向自己、傲慢又冷漠的少年，有疑惑, 先前鱼阙不是跟他玩得好吗？

这些秘术还是不要叫人看见为好。

《太九海国秘术》里的招式还好些，海月境，灵宝双鱼瞳倒说得过去。

“玄杀？”

老婆婆夸奖。

因为一瞬间的好奇，鱼阙探去看那两个坐在摇椅上晒太的老媪。

只是两个耳垂很长的老婆婆，穿着布衣裳，看起来淳朴得很。

“大合？”

“那你说便是了。”

而鱼阙跟着雾鱼穿行其中，陷在小巷里不去了。

怎么这会就是一个人了？

“偷偷看什么啦？”

“我有、有几句话想请教两位老人家。”

“是的。”鱼阙说, “我一个人。”

鱼阙清了清嗓，学着她们的语调念这四个字，“请问老人家知是什么意思吗？”

“相接之地？”

似乎就是普通的两个老朋友聚在一起拉些家长里短，说的话大概是蓬莱洲的方言。

她如实回答, 肩上的雾鱼用尾拍拍脸颊提示她前方又有线索。

“……玄杀？”

慢慢接近城中, 人情味才渐渐重, 纵横错的巷街坊, 摆摊的商贩、游人织, 寂寥的长街终于喧闹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