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圆圆看着那张过度普光的自拍照，实在夸不好话，只能说：“确实普通的。”

说：“你别听他们讲，我们圆崽要好好读书，找个好工作，不受男人的气。”

李老师说：“你哥的孩，姓李，你自己亲侄，你打个红包怎么了？”

她二叔立刻说：“嫁去的女儿泼去的，哪能继承家业啊，会伺候男人就行。”

好在节七天假总算结束，乔圆圆从来没有如此这般期待上班，甚至于七二十就从家里发，七四十到区政府楼下，有幸围观纪委的同志刚刚到岗，门神一般把住前后门，手持摄像仪与记录本，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开年迟到的同志。

看见李老师的泪，乔圆圆不由得心，默默掏手机，“我没现金。”

李老师一掌拍在乔圆圆大上，“那是以后的，现在归现在，快，包个五千差不多了。”

“最多两千……”推脱不过，乔圆圆开始讲价。

刚开年没什么工作任务，一到下班时间乔圆圆一个冲办公室，逃命

结果初七只有肯德基送外卖，乔圆圆这个节假期简直与肯德基结缘，以肯德基开始，也以肯德基结束。

“五千？妈，你知不知我工资三千零几啊？你叫我包五千给表嫂，你开玩笑吧？”

“别拿工资说事儿，我知你有钱。”乔圆圆的经济状况从来没瞒过李老师，去银行存钱都是李老师带着找她熟悉的业务员，她知乔圆圆手上有底，本不把五千块放里。

“我转给你。”

“蛤？”

初七的工作相当简单，和每一个遇见的人说“新年好”。

“那等孩来再说。”

军官不回话，估计内伤重。

乔圆圆躺在沙发上玩了会儿手机便昏昏沉沉睡过去，梦里乔文泰还是年轻模样，家聚餐，他当着满桌人的面说，“我们家圆圆什么都好，只可惜是个女孩，迟早要嫁去。”

李老师又拍她一掌，铁砂掌也不过如此，“刘胜男都包了三千，你给两千！你让你妈我的脸往哪放？你连个大专生都比不过是吧？”

乔圆圆笑到嘴角痛，原本想躲到方月办公室喝杯茶，不料一门就听到重大消息，“孙晓彤又被纪委抓住了。”

乔圆圆默然向李老师转账五千。

中间还收到军官的信息，询问她为什么不说话，并送上一张自拍，“好多人都说我长得帅，但是我觉一般，普通人而已，你觉得呢？”

“我有。”

“我真服了她了，年年都被抓，年年都要被通报，年年都要害我写情况说明。”方月气得拍桌，“这个大也真的是，是个人都知开年纪委要查岗，她偏就这么，迟到了还从前门走，走就走吧，人家问她哪个单位的，她就照实说，她妈的说自己是办事人员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真他妈的傻…………”

“我一钱都不想给。”

“孙晓彤还是蛮厉害的，天天这么…………也…………嗯…………算了我还是不说了，别气了，咱中午一起吃顿好的，我东哈。”

“娘亲舅大！你懂不懂？我早知你跟我不亲，你看不起我们李家人是吧？你一门心思就想往你爸那边扑，可是你看人家理不理你？人乔文泰要的是儿！女儿他看都不看一的，你再怎么贴都没用。”李老师越讲月气，气到满脸通红，泪婆娑，“我这真的不知是造了什么孽，大过年的你要这么来气我，什么话都不听，恨不得气死我…………”

可她明明在好好读书，努力工作，却不懂为什么这样不快乐。

李老师收了钱，泪也了，天喜地去客厅打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