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踩在地面上，膝盖自然地抵在她侧，耐心地告诉她：“洗澡的话也要脱掉。”

还淋了一冷。

她摇，一本正经地说：“我知什么样的。”

那晚的记忆冲击太大。

曲汐蹲坐在浴室的地上，伸手在浴缸里划着。

虽然她本什么也没答应。

曲汐抬脸看他：“好了。”

她耳朵被疼，生气甩开他的手向后退去，一不小心手碰到了洒的开光，冷直接浇在她上，她啊了一声，模样狼狈到极。

容琛微微抿，尖抵在上颚，顿了会，也拿了衣服跟着去了浴室。

耳垂猛然一痛，容琛手用力，沉声问：“你看过谁？”

容琛松手。

浴室温很，酒已经抵达中枢神经，曲汐耳朵像是有嗡嗡声，还未理解他话里的意思，手就被他拽了过去。

金属带构造独特，室内汽翻涌。

容琛吃了教训。

男孩要保护好自己。

“不是要帮我洗澡？”容琛淡定。

盯着她的眸沉沉如墨。

小不能随便让人扒下来，保护的地方也不能随便让人看。

容琛的手轻轻摁在她的小脑袋上，嗓音沉得如同奏笛带着蛊惑人心的力量，他半是温柔半是命令地说：“解开它！”

曲汐愣了会儿，忽然推开他：“不行。”她小声补充：“不能让人看！”

“嗯。”男人轻应了声，又招呼她：“汐汐过来。”

他也是这样诱哄她的。

曲汐手撑在浴缸边缘将自己挪了过去。

“那你凑近。”

冷也将他浇了个满怀。

容琛手指抵在她的上说：“还有！”

谁都看过的。

这时她陡然生了危机。

术课本上都有。

曲汐视线模糊，茫然：“我看不见！”

额角一痛，洒被她随手扔去，直接砸在他的上。

气弥漫。

“那我去放洗澡！”曲汐忽然挣脱开他，手撑在地上爬起来，脚步踉跄的了浴室。

曲汐吃痛：“大卫……雕塑！”

金属搭扣终于打开。

白皙的一张脸欺霜赛雪，脸颊仿佛下一刻便能滴新鲜的宝石红酒，内侧染了李的颜。

她一转脸，容琛已经撑着自己坐到了大浴缸边缘的大理石台上。

那一刻他内心生诸多恶劣与不为人知的心思。

——

容琛手住她小巧的耳垂，意味不明地问：“那不好奇吗？”

被砸了额不说。

握住一路辗转向下。

“你嘛？”

容琛继续耐心哄着：“拉链。”

“我没有！”曲汐像是个被冤枉的小孩，急忙争辩。

温正好。

容琛想要去关开关。

“……放好了！”她说。

她急着后退，被他用膝盖抵住。

洗澡要先放。

容琛角漫徐徐的笑意，他趁着她意识不够清醒，肆无忌惮地说：“你看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