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oris已经激动得语无次：“跟你说话的是谁，你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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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ris还不死心：“在场那么多演员，人家不仅夸了你，还问了你叫什么啊。”

闻艳，她有些概念了：“和我在671视频的地位差不多，我也经常去当飞行嘉宾。”

她只知刚才从会场离开，之前好些个不认识她，从没说过话的女演员都围上来跟她搭话，还主动提要加她的微信。

段佑兰甫一走演播厅，就看见台上站着的她，瘦成了薄薄的一片，好像一阵风就能把她刮下来。段佑兰暗笑这些人会拍会来事，怎么他一来，刚好就到她的节目呢，肯定是他们掐准了时间排练的。

他也很领情，大大方方地看向台上，比起上次，她看着倒是成熟了不少，但台风稍显稚。像一颗红苹果，看着是红的、熟透了的，可一咬下去——还是脆生生的。

Doris陪闻艳苦熬三年，至此终见亮光。上回是差落泪，这次却是实实在在地掉下泪，她攥住闻艳的手：“一定是上次的领导帮忙！你要知，方裕去晚都只是伴舞。”

闻艳再次见到段佑兰是在晚彩排的时候，他作为分领导前来视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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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艳被这个消息砸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迟缓地：“应该是，没想到领导这么看好我。”闻艳以为在唱歌这件事上觅得知音，赶拿手机翻找那次电影节颁奖晚会的新闻，从中得知了领导姓名——段佑兰。

Doris默默叹息，大概人家真的只是随便问问，没有其他想法。

了晚节目组，她的造型就被节目组造型师接，一粉长发被染回黑，成妩媚成熟的大波浪，额前垂下几缕胎刘海。造型师给她挑的是一条大红的贴礼服，柔的肩颈线条，勾勒她苗条的曲线型。

“不知。”闻艳也不抬，还沉醉于她今天的红毯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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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几日后，Doris就收到了来自晚节目组的电话，请闻艳女士参加今年晚表演，和另一个著名女歌手冯郁馨合唱。

蜷缩在座上，依在座椅靠背上，一边和经纪人闲聊，一边刷微博。

闻艳一掌扣在他肩上：“好好开你的车，什么龌龊想法。”

冯郁馨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心中疑惑，下意识朝冯郁馨那边望去，一望到台下一行人，白衬衫、黑西装，浩浩地走演播厅，中间簇拥着段佑兰。

闻艳很无语：“我要怎么争取？我又没领导联系方式，说不定人家就是随便夸夸，了会场就记不得我是谁。”

穿上这衣服，闻艳整个人都不自觉地变淑女了，挪着小步走路，再没从前风风火火的那个劲儿。

Doris说话声音打颤，泪都快掉下来：“那可是大领导，你如果得他赏识，今年飞升晚唱歌都不成问题。”

“有多大？”听见“晚唱歌”，闻艳才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能每天在新闻上看见吗？”

开车的是闻艳助理，叫Ivan，二十岁的小伙儿，难免有些不着边际的浪漫想法：“人家大领导是不是看上了我啊？”

这个想法在Doris脑内停留一瞬，很快就被否决。一来，领导看着不像是那人；二来，这个级别的，看上的也只会是影后明星，哪里得到闻艳这个不的小豆呢。

方裕是闻艳已经成为的师兄。

Doris看见闻艳这幅万事不上心，还有闲心开玩笑的样就来气，伸手夺走她的手机：“你要好好把握这次机会啊，争取利用领导赏识，一炮而红！”

这天彩排，正到闻艳和冯郁馨的节目，冯郁馨唱时，她在旁边保持微笑，和台下互动，脚下默默打拍。

Doris愣了一下，试图用闻艳能听懂的方式解释：“比如新闻是一档综艺节目，他还不是常驻嘉宾，但是他是飞行嘉宾中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