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虞话都吞下了，才又想起附近无人，可以照旧唤她。

……

“你凑近些，我悄悄与你说！”

樊彪图一摆手，满脸不以为意。

说着，他将一名嘴被封住的俘虏首领丢到桓立轩脚下。

只见前方二十步开外，两名穿麻布衣、普通平民模样的男，正蹲在墙，满弓搭箭，直指他二人。

话音落下，四周倏然一静。

“桓将军您果然料事如神，他们确实在山设了伏，埋了木石，打算突袭咱们！”

“可是……”

“怕个甚！”

“不行，你待在这，哪也不许去。”

，眉间突然又亮晶晶起来。

说着，她拉上虞，抬就往外走去。

“长公主，如今毕竟是非常时期，您且忍耐片刻，等桓将军回来再说也不迟。”

“我刚刚看见西边像有一条河，我去看看源……”

虞始终警惕四周，确认所见皆是郦军将士后，才放下心来。

他语气冷淡拒绝，实则怕她见了血腥场面，夜里会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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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得很，差放鸽报信，幸亏末将先烧了他的鸽笼，今儿晚上还能加个菜。”

她神带笑，语气却冷：“你知我要什么。”

……

可没走十步，季云烟猛地停下脚步。

本已好在县外荒山野岭扎营的打算，却意外在县北破庙附近，寻得一片废弃的荒地。

“长……”

“不行。”

她背脊僵，连呼都停了。

大队都在安营扎寨、修屋搭灶，庙门无人把守，二人轻易就溜了去。

那庙名叫“乐庙”，周围三四条破旧街巷中，散布着几十座年久失修的平房院落，略加修缮，足可容纳半数兵卒，聊胜风餐宿。

“看好她。”

“我去审那个斥候首领，你在庙里待着，等我回来。”

“什么？”

季云烟撅嘴：“我不能陪你去？”

可桓立轩影一转，刚消失在庙门外，季云烟便掏藏在怀中的匕首，架上虞脖颈。

“我只是去那河边瞧一，看看要怎么引，来回不到半香，你武功这么，还怕区区几个平民？”

樊彪图想起这个就来气，冷声：“在山上时我便问了，他不说，末将卸了他一条胳膊，这才肯开——禄川军无痕营，游弈斥候，名叫阎巡。”

桓立轩低，淡淡问：“他叫什么？”

“齐兵早就知咱们来了，就算通了风，又如何？”

百姓早听闻郦军将至，家家闭，大军几乎未遭任何抵抗，顺利境。

桓立轩松了气，当即指派大军各自安营。

未至日落，樊彪图便领着缴获的一百禄川兵返回营地。

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无痕营乃禄川军中最难缠的暗线队，若樊将军当真拿住了他们的斥候……

他扭望向乔装后的虞，如今他化名余林，与季云烟一样，成了桓将军边的小厮。

张副将急声：“樊将军，山上恐怕不止这一百人，定有漏网之鱼已经跑去通风报信了！”

“不必争执了。”桓立轩打断，发令，“传我军令，东衢。”

她挪了两下，挨到桓立轩旁：“长胥，我有个主意！”

将士们哄然大笑，讥讽齐兵不过如此。

东衢本非军事要地，城防形同虚设，县界也不过几象征的木栅。